在旧书里夹到一张1998年的公交票，背面写着25
那趟车从西直门到颐和园，票价一块二。我翻过来看了三遍，才想起25也许只是有人记下的座位号。
关于「25属于大单还是小单」这件事，我本来以为三秒就能答完，结果坐着喝了半杯凉掉的咖啡。今天把那些零碎的想法写下来，像整理抽屉一样。
那趟车从西直门到颐和园，票价一块二。我翻过来看了三遍，才想起25也许只是有人记下的座位号。
他边说边把一沓小票码齐，用食指敲了敲柜台：「小于二十算小，过了三十算大，二十五卡在中间，看你怎么切。」
她坚持25是小单，理由是「没超过一半」。我递给她一瓶水，说数字的分界从来都是人划的。
他说「25是第一个让人犹豫的数」。我在这句下面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像给答案打了个结。
十七个人回复，九个人说小，七个人说大，一个人说「看心情」。这个「看心情」最诚实。
她的说法是「满了就换，别挤着」。原来大小这件事，有时候只关乎篮子装不装得下。
随机让人放松，可25偏偏不是随机的，它规规矩矩站在二十与三十的正中间。
里面把数字分成大中小三档，25被归进「中」。我读了两遍，没被说服，但觉得那种分类很用心。
笔尖顿了顿，他在旁边补了一个「大」字。我差点想问出口，最后只是低头看了自己的鞋。
第三对夫妻的号码牌是25，主持人念到的时候笑了一下。大小不重要，被念到才重要。
我是苏念，住在城市北边一栋老楼里，窗台上养着一盆总是不开花的茉莉。
白天上班，晚上写这个站，写那些看起来不重要、但让我想很久的小事，比如一个数字到底算不算大。
做这个站的原因很简单：有些念头不写下来，就会像凉掉的咖啡一样被倒掉。我舍不得。
我写字慢，改得也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想是真的。比如今天，我确实坐在桌前，把那张票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25是第一个让人犹豫的数——它不大不小，正好站在人心里那条模糊的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