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印刷的《夜航船》，封面已经没了，扉页上用钢笔写着“周明赠，1993.6”。我蹲在书架最底层翻了三刻钟，膝盖发麻，最后花二十三块买下它。宋老板说，这书原先在二楼靠窗第三排，后来搬了四次，现在没人找得到它的位置。
这让我想起最近被反复问起的事——妈祖娘娘和什么生肖有关、以及网页上那些弯弯绕绕的路径。有人把它当成寻宝图，有人当成迷宫图纸，可在我看来，找入口和找一本旧书差不多：你得先承认自己迷路了，才肯蹲下来看最底层。
林晚照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给我发消息，说她终于从统计论坛网的左侧栏摸进了目标页面，截图里鼠标指针停在第三列第二个链接上，像一只终于落脚的鸟。我回她：“你花了多久？”她说：“四分半。”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说实话，我对“入口难找”这件事的态度是矛盾的。一方面，我认可清晰的设计应当为所有人省下时间；另一方面，我总觉得那些愿意多花三分钟去找的人，会在过程中记住一些更柔软的东西。比如吉利官网首页入口那个按钮，周师傅擦了三遍手才点下去，这个动作比任何操作指南都动人。
今天下午我把手账本翻到第37页，抄下蒋捷那句“路径本身就是答案”，然后合上本子。窗外有雨，打在旧书店的铁皮棚上，声音很密。我想，17c在线登录入口怎么进入，这个问句本身已经是一段路了。至于门在哪儿，你推开的时候自然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