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 苏念

在处女第一次插入姿势里翻到的一些东西

一个旧站、一叠手写笔记,和那些被折了角的书页。我想把翻到的东西,摊开来给你看。

关于我

我叫苏念,住在城北一条叫槐荫巷的旧街,楼下是家开了二十年的裁缝铺,缝纫机声从早上八点响到傍晚六点。白天我在社区图书馆做古籍整理,晚上回来写这个站。2025 年 11 月 3 号那天,我在旧书店「拾遗」的纸箱底翻到一本 1987 年出版的《身体与文字》,封面已经掉了,扉页上有人用钢笔写了一个名字:林素秋,旁边画着一朵小小的、歪斜的栀子花。我把它带回家,泡了杯茶,坐在地板上读到凌晨一点半。那一刻我知道,我得把这些翻到的东西写下来,不然它们就真的只躺在纸箱里了。

这个站叫「处女第一次插入姿势」,很多人第一次点进来会愣一下。但我选它,是因为这几个字本身就像一道被反复描摹的门槛——有人紧张,有人好奇,有人把它当作某种符号。我想做的,是把这道门槛拆成木板、钉子、木纹里的年轮,一件件摊开给你看。写作之外,我也收旧票根、旧车票、旧电影说明书,最近在整理一批 1990 年代的电影资料,顺手把 日韩+欧美+韩国+国产电影 的观影笔记也归档了进去,算是给那些旧纸片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个人的偏见是:把「第一次」讲得越郑重,它越容易变成一座压人的碑。我更喜欢那些写坏了的、写散了的、写到一半突然跑去煮面的段落——它们才是人真实的手感。这也是我做这个站的立场:不提供标准答案,只提供可以停下来摸摸的细节。上周三下午,图书馆闭馆后,我在修复室用镊子夹起一片 1953 年的书页碎片,纸已经脆得像秋后的蝉翼。我忽然想到,文字和身体一样,都是会老的,而老去本身就值得被好好记录。

所以这里不会有名人名言,只有具体的场景:一碗放凉的馄饨、一截没写完的信、一次在地铁口的犹豫。如果你也曾在旧书店蹲到腿麻,或者在深夜对着屏幕改一个句子改到天亮,那我们大概是同一类人。顺便说一句,我最近在整理一批旧体育报刊,里面夹着一期关于 旧金山49人队红色球衣 的彩页,红得很旧、很克制,我盯着看了很久。

找我

想聊天?写邮件到 sunian@shiyi-about.com。

不用客套,直接从你最近读到的那一行、或者没读下去的那一页开始就行。我回得慢,但每一封都会看完。如果你在信里提到一个旧地名或一本旧书,我会去书架前找找看它是不是也在我这儿。

最近翻到的

旧书页与钢笔
笔记 · 书与页

一页写坏的稿纸,比十页工整的更像人

那天我在稿纸背面看到一句话被划掉七次,最后留下的反而是最初那版。我把这张纸夹进了《大染坊续集》的阅读笔记里。

大染坊续集 →
旧电影放映机
归档 · 电影

1990 年代的观影笔记,票根还粘在页脚

一张 1994 年的电影票根,背面用圆珠笔写着「雨,没带伞」。我把它和那批日韩欧美国产电影的笔记放在一起,纸都黄了。

日韩+欧美+韩国+国产电影 →
山路与数字
工具 · 随手记

我用一个随机数决定今天翻哪一箱旧纸

纸箱编号从 10 到 50,我闭着眼睛让随机数替我选。选到 27 那天,翻出一叠 1953 年的书页碎片,脆得不敢用力。

10-50的随机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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