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慈大悲道母娘娘的小说
主角在第三章结尾把辅助工具比作“看不见的香灰”。我读到那句时正站在厨房,水烧开了,壶盖响了三分钟。
苏念的采撷手记 · 第 46 期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电玩月刊》,封面都掉了,第 12 页还夹着一张用透明胶带粘过的借书卡,上面写着“陈海生,1989.3.7”。
那笔迹和今天整理列表时的心情一样:有些淡了,但还看得清。
主角在第三章结尾把辅助工具比作“看不见的香灰”。我读到那句时正站在厨房,水烧开了,壶盖响了三分钟。
她说那个透视框像旧窗上的哈气,擦不掉。我回了一句“留着手印也好”,她再没吱声。
老板阿德把 Wi-Fi 密码写成“buyaolian”,我连了三次才输对。那四个钟头像泡在凉茶里。
老人说游戏先于文化。我合上书,盯着屏幕里那个半透明的轮廓,忽然觉得他说得对,也没那么对。
老周蹲在摊子后头拆键帽,说“透光的比不透的贵三块”。我买了两个,他多送了一颗红色轴。
我数到第 88 个时走神了,把“电子竞技运营师”看成了“电子竞技运煤师”。笑了好一会儿。
他说凌晨三点投币声最响,“像有人往铁皮桶里丢棋子”。那比喻我记到现在,用在了文章里。
来信足有 7 页,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我只是想有人看见。”我在页脚折了个角。
运势写着“宜整理旧物”。我当真去翻了抽屉,找出三张 2019 年的网吧充值小票,愣是没舍得扔。
她舀糊的时候总要晃三下勺子,说“晃匀了才不结块”。我把这动作写进了一段关于调试的描述。
Neo 伸手摸镜面那段,弹幕飘过一句“这不就是透视那层膜么”。我关了弹幕,又打开。
第三次停电时隔壁小孩喊“鬼来了”,他奶奶在屋里回:“鬼也要插电的。”全巷子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