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那晚我把窗关到第 7 次,风还是从缝隙里挤进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楼下的铁皮招牌被吹得哐哐响。我给老周发消息,他回了一个「睡吧」,然后自己也没睡。这种天气里的东西,写出来全是毛边。
于是我站着看了很久。风从铁皮棚顶掠过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露娜」。我把这张照片拍了回去,然后有了这个页面——所有关于疾风、关于白虎、关于三角洲的碎片,都堆在这里。我愤怒,但文字还留着体温。
凌晨两点十七分,楼下的铁皮招牌被吹得哐哐响。我给老周发消息,他回了一个「睡吧」,然后自己也没睡。这种天气里的东西,写出来全是毛边。
她会在我拎着塑料袋经过时抬起头,然后继续舔爪子。保洁阿姨说她在这里住了三年。说实话,我觉得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懂得什么叫不问来处。
我蹲了四十分钟,它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干净得像一块被反复擦拭的玻璃。我忽然就愤怒了——它凭什么被关在这里供人拍手。
地图上三条线分开,然后在下游重新合拢。我在坝上站到日落,数着第 23 艘运沙船经过。我突然觉得,写作这件事也一样:分岔、冲积、回到同一片浑浊里。
票面已经褪成灰粉色,路线是「洲头—旧渡口」。我把书合上,又打开,确认那行字真的存在。老周说这书他翻过两遍,居然没发现。你看,人就是这样漏掉东西的。
住在六楼的陈姐每次都会冲上去收衣服,拖鞋噼啪响。我站在阳台上看,觉得那弧线特别像一句没写完的句子,风替它补了一个逗号,然后就走了。
它首先是动物,是会痛的、会老的、会盯着玻璃外发呆的肉身。把它做成纹样贴在庙门口,是人的懒惰。我写下这句话时,笔尖把纸戳破了一个洞。
他说话时正在收网,动作很慢,像在打捞什么没法说出口的东西。我站在岸边,把这句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编号 0627。这是今年第 62 条这样的句子。
她只在下午三点左右爬上车棚顶,晒太阳,直到影子拉长。我觉得这比月亮诚实。有人跟我说这叫浪漫化想象,我承认,但我没打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