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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疾风露娜白虎 · 分类归档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城南旧货市场的第三排摊位翻到一台屏幕裂开的旧相机,里面只剩一张照片:一只白猫蹲在风里。

于是我站着看了很久。风从铁皮棚顶掠过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露娜」。我把这张照片拍了回去,然后有了这个页面——所有关于疾风、关于白虎、关于三角洲的碎片,都堆在这里。我愤怒,但文字还留着体温。

雪山与风
2026-08-16 · 疾风

「疾风」那晚我把窗关到第 7 次,风还是从缝隙里挤进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楼下的铁皮招牌被吹得哐哐响。我给老周发消息,他回了一个「睡吧」,然后自己也没睡。这种天气里的东西,写出来全是毛边。

白猫
2026-08-14 · 露娜

露娜是一只蓝眼睛的白猫,住在我家楼下第 4 个单元的配电房里

她会在我拎着塑料袋经过时抬起头,然后继续舔爪子。保洁阿姨说她在这里住了三年。说实话,我觉得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懂得什么叫不问来处。

白色老虎图案
2026-08-12 · 白虎

动物园东门那只白虎叫「长安」,今年十一岁,每天下午四点零五分准时踱到玻璃前

我蹲了四十分钟,它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干净得像一块被反复擦拭的玻璃。我忽然就愤怒了——它凭什么被关在这里供人拍手。

三角洲航拍
2026-08-10 · 三角洲

三角洲不是一块地,它是一个不断把自己拆开又缝上的动词

地图上三条线分开,然后在下游重新合拢。我在坝上站到日落,数着第 23 艘运沙船经过。我突然觉得,写作这件事也一样:分岔、冲积、回到同一片浑浊里。

旧书
2026-08-08 · 笔记

老周借我的那本《潮汐记》,第 87 页夹着一张 2019 年的公交车票

票面已经褪成灰粉色,路线是「洲头—旧渡口」。我把书合上,又打开,确认那行字真的存在。老周说这书他翻过两遍,居然没发现。你看,人就是这样漏掉东西的。

夜里的风
2026-08-06 · 疾风

我数过,今年入夏以来有 16 个夜晚,风大得能把晾衣绳吹成一道弧线

住在六楼的陈姐每次都会冲上去收衣服,拖鞋噼啪响。我站在阳台上看,觉得那弧线特别像一句没写完的句子,风替它补了一个逗号,然后就走了。

白色老虎
2026-08-04 · 白虎

关于「白虎」这个词,我拒绝它被写成一种吉祥符号

它首先是动物,是会痛的、会老的、会盯着玻璃外发呆的肉身。把它做成纹样贴在庙门口,是人的懒惰。我写下这句话时,笔尖把纸戳破了一个洞。

河与雾
2026-08-02 · 三角洲

渡口的林伯说,三角洲的水一年比一年浑,去年清了三天,今年一天也没有

他说话时正在收网,动作很慢,像在打捞什么没法说出口的东西。我站在岸边,把这句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编号 0627。这是今年第 62 条这样的句子。

月光
2026-07-30 · 露娜

「露娜」在拉丁语里是月亮,可我认识的露娜从不在夜里出现

她只在下午三点左右爬上车棚顶,晒太阳,直到影子拉长。我觉得这比月亮诚实。有人跟我说这叫浪漫化想象,我承认,但我没打算改。

  1. 01 那只叫长安的白虎,我在玻璃前蹲了 40 分钟 1,284 次浏览
  2. 02 风从铁皮棚顶掠过去的那 7 秒 973 次浏览
  3. 03 露娜在车棚顶上睡到影子拉长 816 次浏览
  4. 04 渡口林伯收网的那天下午 702 次浏览
  5. 05 《潮汐记》第 87 页夹着 2019 年的车票 645 次浏览
  6. 06 我数了今年 16 个起风的夜晚 588 次浏览
  7. 07 三角洲:一个不断缝合自己的动词 327 次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