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丨archiveofowon 里的下午,以及一本掉封面的书
昨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我在琉璃厂西街那家叫“拾遗”的旧书店里,翻到一本 1997 年南海出版公司出的《说吧,记忆》。封面已经和书脊分家了,像一只翅膀脱臼的蝴蝶。老板姓周,戴一副镜片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他说这本书在他架子上搁了快九年,你是第一个抽出来翻的人。
我翻开第一页,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给芳芳,1997.3.14”。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被水渍晕开了一半,我凑近看了半天,认出是“希望你喜欢这些鬼话”。我站在那种旧书特有的酸味里,心跳突然快了半拍。你明白吗,就是那种——你在一个陌生人留下的句子里面,看见了自己想说的话。
我把书买下来,花了 42 块钱。周老板用一张旧报纸给我包书,是 2019 年 11 月 7 日的《北京晚报》,上面有一篇关于旧城改造的报道,他叠了两折,刚好把书的封面包住。那个动作很利落,像他做过一万次。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ome丨archiveofowon 这个站做了快五年,从最开始的 12 篇文章到现在满满一墙,我到底在存什么。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内容创作”的账号。它更像一个存放细节的抽屉——那些在别处会被剪掉的枝枝蔓蔓,在这里可以长到该有的长度。比如今天这篇,我甚至可以写“周老板的指甲缝里有一道黑色的油墨线”,而这在任何一个平台都显得啰嗦。但在我这里,不行,不能不写。
顺便说,前几天我写那篇关于 电话号码测吉凶查询 的小文章时,有读者留言说“这也信”,我回他:我不是信,我是喜欢那种在随机里找一点秩序的努力。就像这本 1997 年的书,它漂了 29 年,落到我手上,扉页上的“芳芳”现在应该 50 多岁了。她可能早就忘了这本书,但我替她记着。
如果你想看更早的存档,可以翻 三角洲行动私服破解版下载 那篇,那是我第一次用“进度条”比喻等待的心情,写得很笨,但我不打算改。还有 电视剧王母娘娘图片 那篇,是我在旧货市场拍了一整个下午的剧照后写的,里面有 14 张图片的详细描述,包括第三张里王母头冠上一颗脱落的珠子。
今天写到这里,我累了。是那种长途跋涉之后把背包扔在地上的累,值得,但确实不想再多走一步。这本《说吧,记忆》现在就搁在我左手边,封面掉了,但我用周老板那张旧报纸夹在中间,它暂时还能立着。就这样吧。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