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的光斜斜地打在旧磁带店的门框上,而我手里那张写着“17”的纸片,忽然有了温度。
我是苏念,住在城南一条种着泡桐的巷子尽头。每天早上七点零五分,我会把前一晚写好的稿子铺在窗台上,让阳光替我先读一遍。
这个站没有团队,没有排期表,只有一台用了九年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只叫“豆瓣”的猫。我写读过的旧书、听过的磁带、以及在旧货市场翻到的每一张写着字的纸片。
为什么做这个站?三年前我在一张1997年的《南方周末》中缝看到一行小字:“好文章会等人”。我想让这里也成为一个能等人的地方——你什么时候来,这些字都还在。
“17号那天,我把门锁转了两圈,忽然想起1994年夏天,父亲在院子里修自行车,车铃响了三声,他说:‘别急,好东西都在第三声之后。’” —— 摘自老周2026年8月11日的口述,苏念记于磁带店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