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数字莱斯利夸克网盘
莱斯利在小说第 12 章里说自己的幸运数字是 7,结果我在设定集里写成了 13,改稿改到凌晨两点。
于是我把那本连载到第 47 章的小说又翻出来,愤怒地改了三遍大纲。
莱斯利在小说第 12 章里说自己的幸运数字是 7,结果我在设定集里写成了 13,改稿改到凌晨两点。
有读者留言说在 yqk107. app 上看到盗版章节,错字比我的初稿还多,气笑了。
林清野这个角色原型的名字借自一款橙光游戏的破解版存档,我在注释里写着「别问,问就是致敬」。
王母娘娘的儿子在小说里第一次开天眼,我拿「和平精英密钥透视辅助免费」当反讽标签,朋友说太损了。
为了查一笔三年前的订阅退款,我晒了一回模拟器支付宝的账单,才发现小说里写的「仙库对账」有多荒诞。
写到第 30 章需要一份天宫建筑考,我去 123云盘资源库里翻了半小时,最后只找到一本《屋顶花园》画册。
给侄子讲「蟠桃三千年一熟」,他掏出口算加减100以内练习本跟我算利息,我当场卡壳。
王母的儿子也要还房租——这不是设定,是我在 1 月 3 日交完房租后的真实感想。
删掉的段落里,主角对着一棵桂花树说了 12 分钟的话,读起来像在开会。
灶王爷嫌韭菜切得太粗,这段对话我改了四遍,最后只留一句「粗点有嚼劲」。
说实话,我把「穿越成王母娘娘的儿子」这个类型写到现在,最愤怒的不是没人看,是太多人把「仙二代」写得像某种标准件产品。
昨天下午四点一刻,我在旧伞铺门口躲雨。老板是个姓陈的老头,正用一把掉漆的剪刀修伞骨,脚边搁着半杯凉透的茉莉花茶。
我从伞架底下捡起一张被踩皱的超市小票,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句话:「王母娘娘的儿子也怕下雨。」
字迹潦草,像谁在排队结账时随手划的。我盯着它看了至少二十秒,然后突然想笑——这不就是我小说里那小子第 3 章的心声吗?
他在第 3 章里被贬下凡,第一件事是蹲在云端数自己还剩几枚仙币,第二件事是发现下雨天没有伞。
回到书房是晚上七点,我打开电脑,把第 47 章的草稿拖出来。文档批注里躺着 32 条未读,全是我自己写给自己看的。
其中一条写着:「这段太顺了,重写。」落款时间是 2026 年 1 月 18 日凌晨 1 点 47 分。
我承认我有点偏执。别人写穿越,三章就认完亲戚;我写穿越,主角到第 40 章还没搞清他娘到底有几个干儿子。
但这就是我想写的——一个被「天界编制」困住的年轻人,拿着仙籍却过不上神仙日子。
这是我今晚最想吼出来的一句话,也是我愤怒的来源。
你翻十本同类,八本在写蟠桃会上的权谋,两本在写和七仙女的暧昧。没有人写主角月末对着仙库账本发愁。
我偏要写。第 46 章里,他为了省下三枚灵珠,硬是徒步走了四百里云路,鞋底磨穿的时候,嘴里骂的是「仙二代也配叫二代?」
上周三,1 月 21 日上午十点,我在咖啡馆改稿。邻座一个男生对着手机念:「王母娘娘的儿子一挥手,十万天兵天将跪了一地。」
他念完还笑。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笔尖在稿纸上戳出一个墨点,那个墨点现在还在第 47 章的手稿上。
十万天兵天将,这个数字我查过,原著里根本没写那么细。可一旦有人先这么写,后面的人就照着抄。
就像有人把「幸运数字莱斯利夸克网盘」这样的关键词塞进同人标题里,然后所有人以为这就是流量密码。
我不想这么干,所以我的更新时间从日更改成了每周一次,改稿时间反而翻了一倍。
说回来,我为什么坚持每周更新?因为拖延会让愤怒发酵,而发酵过度的愤怒写出来像怨妇。
我需要一周的时间,把那些「十万天兵」式的懒惰从稿子里一条条挑出来,像陈老头挑伞骨那样。
昨天临走时,我把那张小票折好放进钱包。陈老头问我是不是丢了东西,我说没有,是捡到一句话。
他「哦」了一声,低头继续修伞,剪刀咔嚓一声,截掉一截锈掉的铁丝。
我想我写这个站、写这本小说,也就是在做同一件事:把锈掉的、抄来的、浮在半空的东西,一截一截剪掉。
下周见。如果我没准时更新,大概率是在跟仙库账本搏斗。
—— 苏念,写于 2026 年 1 月 26 日,雨还没停。
我叫苏念,白天在城南一家旧书店理货,晚上写「穿越成王母娘娘的儿子的小说」,已经写到第 47 章。
书店叫「拾遗」,门口那棵银杏树比铺子还老,我常把写废的稿纸垫在树下喂野猫。
开这个站,是因为不想再把章节塞进别人家的评论区,也不想再看到自己的主角被写成只会挥手的工具人。
这里每周更新一章正文,外加一篇改稿手记。手记里会骂人,但骂完还是会改。
「写神仙,先写他怎么交房租。」 —— 陈老头,旧伞铺老板,2026 年 1 月 25 日修伞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