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之皇 · 今日精选

我在一张 2003 年的旧彩票背面,读到了一行手写的概率

数字从不撒谎,撒谎的是我们看它的方式。今天这篇,写一个具体的人、一张具体的纸,和我后来终于想通的一件事。

今日文章 · 十一条

按时间倒序 · 2026-01-06
深蓝色的数据与光线,像夜里摊开的数字
详情 · 概率手记

2003 年那张旧彩票:王建国把 7 个数字写在了背面

周六下午三点,我在城南旧货市场的第三个摊位,翻到一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1987 年版,定价 2.35 元。书里夹着一张 2003 年的彩票,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 7 个数字,最后一个被划掉了。我盯着那个划痕看了很久。

摊主姓王,叫王建国,五十七岁,说他年轻时开过小卖部。这张彩票是他自己夹进去的,一直忘了取出来。我后来把这件事写成了一篇文章——从那个被划掉的数字说起,谈概率、谈我们如何给随机安排意义,也谈一本旧书里藏了二十年的东西。

顺带记一笔:昨天1-49挑10个幸运数字,和这张彩票上那 7 个数,其实是同一种心事。

屏幕上摊开的折线图
数字 · 观察

李维嘉在书店算了一下午的抛硬币

他把 500 次结果画在一张 A4 纸上,用铅笔,一格一格。最后一行他写着:连续 6 次正面,概率 1/64,但它就是来了。

电路板上的微小结构
工具 · 随笔

凌晨两点,我在旧 iPad 上装了个奇怪的 app

朋友把trollstore苹果下载的链接发给我,说试试看。我试了。系统提示那一刻,我莫名想到早市上突然变得安静的鱼摊。

黑板上的数学公式
概率 · 笔记

张老师在黑板右侧留了一道题:1 还是 2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她写下那句话:在一和二之间随机选个数。一个高二女生立刻举手说「一」,全班笑。可她说得对,随机从不追求公平。

旧城巷口的午后光线
旧事 · 谜语

外婆在灶台边说的那句「暮作吴宫妃」

她不识几个字,却背得出这句。我问她猜什么,她只是笑着往灶里添了一根柴。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和生肖有关的旧谜。

桌面上的统计报表
规律 · 拆解

那本被翻烂的笔记:49 个号码里她只圈了 3 个

赵敏在菜市场的塑料凳上坐了整晚。她不是要中奖,她只是想把 49个号码的万能规律 写清楚,好让邻居少交几年的「学费」。

堆叠的旧书与便签
书与人

陈叔的 1987 年版课本,封面早掉了

他用牛皮纸包着,写了三行字:随机、独立、别忘了取样偏差。最后一行旁边画了个问号,像还没想通。

桌面上摊开的分析图表
城市 · 片段

深夜便利店店员小周,记了 37 天的进店人数

凌晨 0 点到 2 点,最多 6 人,最少 0 人。他说这不是数据,是他一个人上夜班时的脚步声次数。

窗外夜色与灯
旧信 · 温度

父亲抽屉里那张 1999 年的公交月票

票价 0.5 元,编号后六位是 412873。他说那年每天坐 4 趟 23 路,一趟不落,像在验证什么。

黑板前的课堂现场
课堂 · 疑问

林小满在课桌上画了一个只有两条边的骰子

她说三面太累,六面太多,两面刚刚好。我承认那一刻我羡慕她,她的世界里概率还只有是和非。

清晨的雾气与街灯
清晨 · 记录

今天早上 6 点 17 分,楼下第三个早点摊开火

我隔着窗数她翻动煎饼的次数,一共 23 下,然后收手。这个动作重复了四年,比任何模型都可靠。

关于我

我叫苏念,住在城南一栋旧楼的三层,窗户正对着一棵在冬天也不肯落尽叶子的梧桐。

我做统计,也写字。白天在一间小工作室帮人整理数据,晚上回家煮一壶茶,然后开始写这些文章。

这个站叫「统计之皇」,名字听起来张扬,其实是因为一位老朋友说:数字里也有皇帝,只不过它经常被误读。

我写它,是想把那些被说滥了的概率讲得具体一点,具体到一张彩票、一个摊主、一句外婆的话。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随机不是没有规律,而是规律多到我们记不住。”
陈叔包书皮上的那行字,1987 年版《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