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西宫娘娘。一个写细节、记旧事、偶尔较真的小站。苏念开的,已经写了三年。
上个月十六号,我在城南旧货市场买下一张书桌,六十块钱。回家擦了三遍,抽屉夹层里掉出一张 1998 年的月历卡,背面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一只猫——耳朵高一只低一只,尾巴卷成问号。画的主人大概没想给谁看,可它被我看见了。
我就是苏念。打西宫娘娘是这张桌子借给我的名字,我在上面写东西,写得慢,一年也就三十几篇。写什么?写怎么剥一颗煮过头的鸡蛋,写巷口修表师傅左手戴表、右手不戴,写我在那本掉封皮的旧书里夹了一片 2015 年的银杏叶——叶脉还清楚得很。
为什么开这个站?三年前我在一个小论坛里贴了篇两千字的旧事,第二天有人回我一句:「我外婆也有那样一个铁皮饼干盒。」就这一句,我写了三年。这里没有推荐算法推给你的热闹,只有我坐着,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往下写。
顺带说一句:我觉得「把老房子全刷成白墙」这件事,是这几年最被高估的审美。斑驳有斑驳的道理,墙皮掉下来的地方,往往有人住过最久。这是我的偏见,但我不打算改。
最近翻到一些老帖,顺手列在这儿:给我一张橘子洲头的4k壁纸、1至49今天的幸运数字,还有一篇讲片子的,叫 神秘代码电影12345。都是旧东西,但旧东西翻出来晒晒太阳,味道不一样。
想聊天?写邮件到下面这个地址就行。我一般在晚上九点半以后回信,桌上那盏旧台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坐得住。
sunian@daxigong.example邮件不用客气,也不用先问「方便吗」。直接说事:你读过哪一句不舒服,或者你外婆也有一个铁皮饼干盒,都行。我会回,但可能慢,我习惯把一封信读完再回第二封信。三天之内没有回音的话,多半是我把它放进「待回」文件夹,忘了——你再催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