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书店翻到那张试色卡片:ysl18与1987年的《围城》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的《围城》,封面都掉了。书页里夹着一张ysl18的试色卡片,色块已经氧化成暗棕,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蜜桃调——和我手背上的试色一模一样。
过去四个月,我把这支颜色涂在唇上,写在手账页脚,也印在咖啡馆的纸巾边角。今天整理出来,算是给这段迷恋一个交代。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的《围城》,封面都掉了。书页里夹着一张ysl18的试色卡片,色块已经氧化成暗棕,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蜜桃调——和我手背上的试色一模一样。
周三早高峰,2号线往犀浦方向,第七节车厢。一个穿灰西装的女孩在窗玻璃上蹭了半枚唇印,姨妈色,边缘晕开成蜜桃棕。我掏出手机拍了三张,相册自动备份时弹出了华为手机助手下载的提示。
林薇说“就试一下”,结果对着镜子涂了四遍。还回来时膏体短了3毫米,顶端的斜切面被磨圆了。她留了一张便签:“这颜色像你写的句子,前调凶,后调软。”我把便签夹进了手账第112页。
从6月1号到17号,每天一个色块。光线好的日子偏蜜桃,阴天偏姨妈。第9个色块旁边我写了句:“今天没出门,但唇上还是涂了。”
玉林路「野蘑菇」咖啡馆,靠窗第二桌。我管老板阿凯要了一张纸巾,把ysl18薄涂、厚涂、叠加唇蜜各试了一遍。阿凯路过说:“你每个月都来试这一支。”我说:“不一样,今天的光线最像秋天。”
说实话,chili被严重高估了。它太正、太安全,像标准答案。ysl18不一样,棕调里有细碎的蜜桃光,像冬天下午四点的阳台。
编辑陈默在微信上发来第6版修改意见,我回了个“好”,然后对着镜子补了一遍唇色。凌晨1点17分,第43篇稿子终于点下发送。嘴唇上还留着蜜桃棕,像刚啃过一颗熟透的桃子。
妈妈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支1998年的羽西口红,管身磨得发亮。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ysl18说:“我们那时候也流行这种棕红,叫‘枫叶色’。”然后她对着镜子涂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今天量了一下,膏体还剩不到1.8厘米。四个月用掉2.3厘米,平均每天0.019厘米。按这个速度,十月中旬就会见底。我在备忘录里写了三个字:买第二支。
重庆大厦B座电梯,12楼到1楼,46秒。一个穿碎花裙的女孩盯着我的嘴唇看了三秒,问:“色号多少?”我说:“ysl18,姨妈色蜜桃棕。”她重复了一遍,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五个字。电梯门开,她说了声谢谢就消失了。
上周一涂了12个色块在纸巾上,放在窗台。第7天再看,蜜桃调几乎褪尽,剩下纯粹的姨妈棕。像一段关系从热络走到沉默,颜色还在,但已经不一样了。
今天早上7点23分,阳光从百叶窗的第三条缝里漏进来,正好打在ysl18的膏体上。还剩1.2厘米。我拍了张照片,然后照常涂了一遍。今天要写这篇列表页,算是个句号。对了,顺便推荐个站内老帖:给我4个今天的幸运生肖,作者写得比我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