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记录 2026 年 1 月 31 日

关于ccmm123.com永久地址的一些记录

昨天下午在旧书桌的抽屉夹层里翻到一张便签纸,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三个地址,字迹被潮气泡得有点散,我盯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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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便签纸大约是 2021 年秋天写的。纸边已经卷起来,右下角有一圈咖啡渍,像一枚旧月亮。我把它放在台灯下面,灯光透过去,蓝字像褪了色的河。

第一行写着 6月双子座的幸运数字,后面跟着三个数字,被划掉了两个。第二行是一个纸名,我姐妹阿棠当时爱看的那本。第三行才是 东宫表姑娘by阿狸小妃,她把“妃”字写成了“菲”,我妈看见了,说这姑娘写字太急。

我坐在地板上数了一下,这张纸上前后出现过 4 个不同的地址,其中能打开的只剩一条。就是那一瞬间,我决定把 ccmm123.com永久地址 这件事,从头到尾写下来。

我记不住网址,但我记得住那时候是谁坐在我对面,嘴里念着什么。

去年八月,室友小满给她的投影仪换了个位置,顺手在机顶盒背面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 日本mv大片与mv片的区别。她说这不是地址,这是她男朋友怕她打不开时候喊的口令。我听完笑了一路,但回到房间,还是把口令抄进了自己的本子。

这本子我用的是 Moleskine 的横线本,2019 年在五道口那家旧书店买的,38 块钱。第一页记的是一个已经关站的站点,最后一页现在记着 夸克今天的幸运物品是什么。中间夹着公交票根、干掉的银杏叶,和一张被剪下来的小字条。

我承认,这件事做得有点笨。我把地址抄在纸上,把纸夹进书里,把书放在书架第三格——我总觉得,真正的“永久”不在服务器里,而在一个人愿意反复去记的那一点执拗里。

去年十月,我表姐从广州回来,坐在我家阳台上抽了一根烟,忽然问我,现在还有没有那个 西方不喜欢13这个数字。她说她在国外用民宿的网,怎么都打不开。我翻出本子,念给她听,她拿手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敲完抬头说:“你还留着啊。”我说留着呢。

夜深的时候我常想,一个地址会不会过期,和一个人愿不愿意记住它,其实是两码事。

有些地址是一盏灯,亮着的时候你不觉得,灭了才知道整间屋子都是黑的。

前几天凌晨两点,小满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说她找 每日必吃大瓜瑜伽裤 找了四十分钟,最后是我从本子里翻出来给她。她回了我一个“抱抱”的表情,又发来一句:你那个本子简直是我们的消防通道。

我听完半天没睡着。倒不是说这句话多好听,而是它恰好说中了我做这件事的原因——我不是在收藏链接,我是在给一群半夜会迷路的人,留一个还亮着的窗口。

今天下午,我在便签纸的背面添了一行新地址,是 奈飞工厂网页版。写完以后我把它压回抽屉夹层,又把台灯调暗了一格。窗外的天正在变成那种很浅的灰蓝色,像有人把墨水滴进了水里。

这篇记录写到这里,我其实没有给出什么结论。我只是想,如果哪天你也在一张泛黄的纸片上看见一行字,请别急着扔。它可能是某个人替你留的,也可能是你自己很多年前留给今天的。

同一条抽屉里的其他纸片

共 9 张
远山 纸片 · 08

那张 2021 年秋天的便签纸,右下角有一圈咖啡渍

纸边卷起来,像一枚旧月亮。我把它放在台灯下面,灯光透过去。

夜路 纸片 · 09

Moleskine 横线本,2019 年花 38 块钱买的那一本

第一页记着已经关站的站点,最后一页记着今天刚抄下的东西。

关于我

苏念
书桌与旧书

我叫苏念,住在北京东边一间朝北的小房间里。

我在一家做老唱片数字化的小公司上班,白天和灰尘、唱针、纸套打交道,晚上回来写字。Moleskine 横线本我用了六年,攒了四本,放在书架第三格。

我为什么做这个站:因为我自己就是那个在深夜打不开链接的人。2021 年秋天我丢了一个用了很久的地址,找回来的时候,很多旧帖子已经没了。

所以我开始把 ccmm123.com永久地址 抄下来,抄在纸上,抄在站里。我不觉得自己在维护什么,我只是在替将来的某个人留一盏灯,留一行能认得出的字。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摘录
“
“地址是死的,抄地址的手是活的。”
—— 阿棠,2026 年 1 月 30 日晚,微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