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le Post · 2026 我在第三街旧书店的纸箱里,翻到一张写着数字的便签

从 1 到 49,那些被圈掉的、被划线的、被反复描粗的数字,像一排没有回信的地址。

旧书店里堆叠的书与散落的纸条

那些没有答案的下午

笔记 · 03-18

头孢与阿莫西林对狗的作用

去年冬天,邻居老陈用半片头孢喂了那只叫“板凳”的土狗,第二天狗就不吃东西了。我陪他去了通州那家 24 小时宠物医院,医生翻了翻眼皮说——

2026-03-18
随笔 · 03-17

我今天的幸运道具是什么

早上出门前,我从抽屉里拿了一枚 2015 年的五角硬币。它被磨得发亮。我把它搁在左口袋,走了一万三千步,回来时它还在。

2026-03-17
观影 · 03-16

義姉は良妻賢母ではない

凌晨两点,我把这部片子看完,倒回去又看了第 37 分鐘的那场雨。说实话,它被高估了——但那段雨声确实好。

2026-03-16
杂记 · 03-15

在三里屯买了一杯 18 块的美式,坐了两小时

邻桌两个女孩在讨论一个叫“阿觅”的人,说她把 49 张明信片全烧了。我没抬头,但记住了这个数字。

2026-03-15
阅读 · 03-14

重读《呼兰河传》第 76 页,我停了很久

萧红写“满天星光,满屋月亮”,我拿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线,又擦掉了。擦掉比画上更费劲。

2026-03-14
街角 · 03-12

地铁 6 号线金台路站 C 口的修鞋摊

摊主姓方,六十三岁,右手小指少了一截。他说修了三十年鞋,最怕的是拉链——拉链没坏,人先走了。

2026-03-12
问题 · 03-10

为什么 1 到 49 我总是先想起 17

我数过,过去三个月里我在草稿纸上写下 17 的次数是 43 次。没有一次是有意识的。这件事让我不安。

2026-03-10
人物 · 03-08

周婉在雍和宫门口卖了 9 年糖葫芦

她认得每一类顾客的步伐。她说“走得急的人不买,走得慢的人才看得见糖壳上的光”。

2026-03-08
手记 · 03-05

把 49 个便签贴在冰箱上,第 3 天掉了一半

磁铁不够了。剩下的那些歪歪扭扭地挂着,像一群没排好队的人,谁也不肯先走。

2026-03-05
声音 · 03-02

凌晨 4 点 20 分,楼下有人在数数

我从 1 听到 49,他就停了。没有第 50 个。我趴在窗台上等了很久,只等到一辆洒水车过去。

2026-03-02

About 关于我

我叫苏念,住在北京东边一个老小区里,房子朝北,冬天写东西要披毯子。

我做这个站,是因为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手机备忘录里存了 213 条没头没尾的句子——全是没有写完的、不知道该放进哪篇文章里的那种。我把它们搬到这儿来,算是给它们一个住的地方。

最近在弄一个关于“数字与记忆”的系列,1 到 49 是其中最小的一截。有些数字为什么老出现,我至今没想明白。比如 我今天的幸运道具是什么 那篇里的那枚硬币,它还在我口袋里。

我不追热点,写得也慢。如果你也在某个下午对着一个数字发呆,那咱俩大概是一类人。

“
“我数了四十九下,然后停住。不是数完了,是怕数下去就停不下来了。”
—— 张枣,《镜中》手稿旁注,1984 年秋,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