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孢与阿莫西林对狗的作用
去年冬天,邻居老陈用半片头孢喂了那只叫“板凳”的土狗,第二天狗就不吃东西了。我陪他去了通州那家 24 小时宠物医院,医生翻了翻眼皮说——
从 1 到 49,那些被圈掉的、被划线的、被反复描粗的数字,像一排没有回信的地址。
去年冬天,邻居老陈用半片头孢喂了那只叫“板凳”的土狗,第二天狗就不吃东西了。我陪他去了通州那家 24 小时宠物医院,医生翻了翻眼皮说——
早上出门前,我从抽屉里拿了一枚 2015 年的五角硬币。它被磨得发亮。我把它搁在左口袋,走了一万三千步,回来时它还在。
凌晨两点,我把这部片子看完,倒回去又看了第 37 分鐘的那场雨。说实话,它被高估了——但那段雨声确实好。
邻桌两个女孩在讨论一个叫“阿觅”的人,说她把 49 张明信片全烧了。我没抬头,但记住了这个数字。
萧红写“满天星光,满屋月亮”,我拿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线,又擦掉了。擦掉比画上更费劲。
摊主姓方,六十三岁,右手小指少了一截。他说修了三十年鞋,最怕的是拉链——拉链没坏,人先走了。
我数过,过去三个月里我在草稿纸上写下 17 的次数是 43 次。没有一次是有意识的。这件事让我不安。
她认得每一类顾客的步伐。她说“走得急的人不买,走得慢的人才看得见糖壳上的光”。
磁铁不够了。剩下的那些歪歪扭扭地挂着,像一群没排好队的人,谁也不肯先走。
我从 1 听到 49,他就停了。没有第 50 个。我趴在窗台上等了很久,只等到一辆洒水车过去。
我叫苏念,住在北京东边一个老小区里,房子朝北,冬天写东西要披毯子。
我做这个站,是因为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手机备忘录里存了 213 条没头没尾的句子——全是没有写完的、不知道该放进哪篇文章里的那种。我把它们搬到这儿来,算是给它们一个住的地方。
最近在弄一个关于“数字与记忆”的系列,1 到 49 是其中最小的一截。有些数字为什么老出现,我至今没想明白。比如 我今天的幸运道具是什么 那篇里的那枚硬币,它还在我口袋里。
我不追热点,写得也慢。如果你也在某个下午对着一个数字发呆,那咱俩大概是一类人。
“我数了四十九下,然后停住。不是数完了,是怕数下去就停不下来了。”—— 张枣,《镜中》手稿旁注,1984 年秋,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