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今天生肖149给我5个幸运数字
去年腊月在城南庙会,一个摆摊的老先生用朱笔给我写了五个数字,纸上还沾着糖炒栗子的油。
那天夜里十一点半,我在星辰电影把第七集停在盛明兰点灯的那一帧上,屏幕的光照得屋里像下了一场旧雪。
去年腊月在城南庙会,一个摆摊的老先生用朱笔给我写了五个数字,纸上还沾着糖炒栗子的油。
我外甥女拿它决定我们四个人谁洗碗,结果连着一周都是我,她笑得把搪瓷碗磕出一个豁口。
大学室友阿棠熬到凌晨三点通关,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说:这故事的结尾比我们宿舍的窗户还透亮。
我把它和《知否知否》放在同一个收藏夹里,都是关于两个人在漫长日子里互相熬着的故事。
2019年冬天,帮我装软件的小哥边敲键盘边说,序列号这东西跟旧信一样,抄错一个字母就全废了。
我妈挑号码的速度永远比买菜快,五个数字写在一张超市小票背面,字迹倔强得像她本人。
第四遍的时候我不看人了,只看雨怎么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来的水珠有半个铜钱那么高。
药炉上那圈细密的水汽,让我想起外婆1998年冬天熬的梨汤,锅沿黢黑,甜味却清。
深夜的弹幕像一群不肯睡的人,隔着一块屏幕,替剧中人叹气。
昨天深夜十一点半,我在星辰电影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调到第七集,屏幕的光把客厅照成一间旧书房,茶几上那杯凉掉的茶还站着一圈茶渍。窗外有辆车经过,远光灯扫过天花板,我忽然想起2019年冬天,也是这样一盏灯,也是这样一集戏。
我看这部剧,从来不是从头到尾地看。我像翻一本旧相册,专门挑那些安静的地方停。
比如盛明兰在灯下给她祖母抄经的那一段。她手腕压得很低,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烛火一晃,她的影子就在墙上跟着晃一下。那种慢,现在很难见到了。
星辰电影的清晰度比我当年用笔记本看的那版好太多,连桌角那一小片剥落的漆都看得清。我反倒有点不适应,好像把人家的旧事看得太近了,近到失礼。
第一样,是祖母院里那盏灯。剧组用了很实在的油灯,火苗不高,光只够照亮半张桌子。2019年11月我在出租屋看这段时,房间的吸顶灯坏了,我就真的只点了一盏台灯,隔着一米看剧,眼睛酸得厉害,却觉得值。
第二样,是顾廷烨那句“我等你”。他说得很轻,前面有三个字的停顿,像一个人把话在心里翻捡了两遍才敢放出来。我记得这个词,也记得他说完之后,镜头在雨里停了整整七秒。
第三样,是盛家大娘子摔碎的那只青瓷碗。碗落地的声音很脆,碎成十一块,我当时还暂停数了一遍,数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说实话,这部剧被严重高估的地方和它被严重低估的地方,恰好是同一处:它的慢。
很多人说前二十集太拖,我不同意。真正拖的不是慢,是有些配角戏份被写成了重复的回声,同一个道理翻来覆去讲三遍。可只要镜头回到明兰那里,慢就变成了好东西,变成了一种手艺。
“看剧这件事,说到底是在别人的时辰里,过一遍自己的旧日子。”
我这人有点怪,看剧的时候习惯记时间。第七集我记下的是:明兰放下笔,抬头,看了她祖母一眼——整段二十一秒,没有一句台词。二十一秒,剧里人什么也没说,剧外我也什么没说。
顺手想起一些不相干的东西来。前阵子翻旧笔记本,夹着一张写着数字的纸,是朋友让我帮忙看的,还认真问过结合今天生肖149给我5个幸运数字这样的问题,我当时居然真的编了五个出来,编得一本正经。后来她又让我1-49随机生成四个数,说是决定谁去交房租,我笑了一晚上。
还有些旧账,一并记在这里。大学室友阿棠那阵沉迷橙光偷得浮生梦流年清软完结,天天念剧情,念得我做梦都在古装剧里;宿舍另一位则死磕小张和小丽第三部,说那才是写人的东西。至于我,2009年装软件找不到maya激活序列号,折腾到凌晨,最后还是靠邻铺的哥们儿抄给我。如今我妈挑号码比谁都爽利,你让她1到49请挑出五个号码,她三秒就能给出,纸都不必找。
因为这部剧里的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日子过下去。
明兰不是天生通透,她是一点点被日子磨出来的。她也不是一直端得住,她也会在没人的廊下站很久,手扶着廊柱,指节发白。这细节我看了很多次,每次都觉得心里被轻轻按了一下。
星辰电影的播放页有一行小字,写着建议在安静环境观看。这行字有点笨,可我承认它说得对。这部剧要静,静到能听见烛芯烧裂的细微声响,能听见院外的风穿过竹帘。
我常常觉得,看剧是一件很私人的事。你在看谁的悲喜,其实是在认领自己的旧年份。我把这部剧看到第七集,就停下,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第七集之后,明兰就要长大了。长大这件事,我总是舍不得看。
灯还亮着。茶凉了。窗外已经没人了。
我叫苏念,在城南一条种着老槐树的街上住了七年,做编辑,也写点慢文章。
这个站叫「知否知否电视剧看剧星辰电影」,起初只是为了存放那些深夜里写下的观剧笔记,后来慢慢成了我的旧货铺子:旧剧、旧书、旧年份。
我喜欢把一件小事写得细一点,细到能看见碗沿的缺口,听见水汽消散的声音。有人嫌我啰嗦,我认。
如果你也在深夜看剧,也记得某一盏灯的亮度,那我们大概算认识。
人这一生,最难的不是遇见,是日复一日地把同一盏灯点起来。
—— 剧中对白,第七集,盛明兰与祖母夜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