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个数字复式三中三多少组：我在便签背面找到的2024组
答案是2024。但让我停住手的是那张便签的字迹，像是一个人在雨中写的。我试着把当天的推演过程重走了一遍。
# 组合计算
每一张都写着同一道题：从24个数字里取三个，复式三中三到底能组出多少组。答案其实早就写在某张纸的背面，只是被胶带盖住了。
答案是2024。但让我停住手的是那张便签的字迹，像是一个人在雨中写的。我试着把当天的推演过程重走了一遍。
那天江风很大，我把相机举了三次才稳。后来在相册里翻到那一张，橘子洲的轮廓刚好压住水面的反光。
这是朋友阿禾让我做的小实验。她说不许重抽，抽到什么就写什么。于是我写了一个下午的雨。
越读到后面越觉得，重启这件事从来不轻松。书脊被我翻出了毛边，像一件穿旧的衬衫。
他数硬币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数时间。那天我买了一本1993年的诗集，他找给我三个一毛。
第一遍写错地名，第二遍写错日期，第三遍什么也没写。它现在还夹在那本诗集里。
数学是安静的。24选3，C(24,3)等于2024。这个数字让我想起某个没去成的地方。
他坐在我对面，声音很轻。到站时他站起来，把台词本合上，像合上一扇门。
我不知道该祝她什么。最后我写：希望你还记得旧书店门口那棵槐树开花的样子。
书签停在第七十二页。我忘了那天为什么停在那里，只知道正好是傍晚。
我是苏念，在城南租了一间朝北的小房间，窗台上放着三盆快被我养死的绿萝。白天写稿，晚上校对，偶尔给旧书店做免费的口述记录。
这个站起初只是备忘录，用来存放那些算到一半的组合和没写完的句子——比如“24个数字复式三中三多少组”这道题，我前后写了七遍。后来发现，越具体的东西越有人愿意读。
我不追热点，也不做推荐。我写老周找零的三枚硬币，写青石巷里永远锁着的十一号门，写一个数字背后站着的某个人。如果你也在深夜算过什么，这里大概能坐下。
“数字是冷的，但数它的人手心是热的。”
—— 旧书店收银台便签背面，铅笔字，无署名。老周说，是他1998年春天抄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