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旧樟木箱底,我翻出一张1998年悦城龙母祖庙的相片

龙母娘娘图片 笔记 —— 苏念写于一个潮气很重的下午,风扇转得很慢,记忆转得很快。

作者:苏念 发布于 2026-07-30 分类:图片笔记

去年清明前,我在外婆家二楼那口旧樟木箱底翻东西,箱盖一开,樟脑丸混着潮木头的味道涌上来。最上面是一张五寸的彩扩相片,边角已经卷了,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悦城,98.3.21,十七个人」。正面是龙母祖庙的正殿,香火把镜头熏出一层薄薄的白雾,龙母像的脸只露出一半,像从雾里看人。

我一直没把这张相片当回事,直到今年整理旧物,才发现相片正面左下角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片龙鳞。就是这种细节,让人舍不得扔掉一张褪色的图。龙母娘娘图片看多了,会生出一种奇怪的亲近感——不是神像本身,而是那些被香火、被年份、被相纸的白边包住的瞬间。

旧相片与香火雾气的氛围图

香火把镜头熏白的那一层雾,是任何后期都做不出来的。

说个具体的。1998年3月21日,那天是农历二月廿三,外婆和她的老姐妹一共十七个人,租了一辆中巴从肇庆出发,在悦城龙母祖庙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外婆指着相片里穿蓝色布衫的那个人说,那是「三婶」,进了正殿之后一直念叨「龙母保我孙仔读成书」,念了大概二十七遍——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她就站在旁边数着,数到后面自己也跟着念起来。这段对话我记在笔记本上,字迹潦草,但日期写得很用力。

我手里现在攒了三十多张龙母娘娘图片,有从旧书里剪下来的黑白版画,有九十年代庙会师傅用碘钨灯拍的彩照,还有几张是别人托我「看看灵不灵」发来的手机翻拍。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后来那些过度修图的版本——脸修得太光滑,金身亮得像塑料,龙母娘娘反而走远了。一张图片里要是没有香灰味、没有旧相纸的毛边,就少了一半的东西。这话可能有人不同意,但我确实这么想。

翻这些图片的时候,我常常顺手查一些周边的东西。比如外婆那辈人进香前,总要先查一查当天是不是吉日,她们嘴里的口诀我整理过一份,藏在 49个号码那几个是吉码 这一页里,里面还有三婶当年抄在烟盒背面的字迹照片。另一些图片的来路更杂,早年论坛里流传过一批,和 十二生肖查询中奖 的旧帖混在同一个版块,翻起来像在旧集市里淘东西。

处理这些老图片也有麻烦。相片受潮之后颜色发闷,我用过一个叫 爱坤美化助手_v3.1 的小工具调过明暗,调完又觉得过了,最后还是翻回原图。后来才明白,有些图片不该被「治好」,它皱一点、黄一点,才留得住那天的天气。

旧相册与泛黄照片的细节

皱一点、黄一点,才留得住那天的天气。

整理的过程中,我也在翻别人的整理。有个老论坛的存档页叫做 橙光2025清软破解游戏合集,名字和龙母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可里面的图片链接排版方式,和我收集的老相片目录几乎一个模子,都是「年份—地点—编号」三段的笨办法。我在那里找到过一张1994年的悦城全景,拍摄者署名只剩一个「陈」字。

再往后就是这次做站。我把相片一张张扫进电脑,命名规则学那个老论坛,站点挂在 11133.com 的同一套体系下,想着哪天有人搜「龙母娘娘图片」,能翻到一张有名字、有日子、有背面手写字的图,而不是一堆滑过去的漂亮壁纸。手边正好有一张外婆去年在庙前拍的照片,她坐在石阶上吃钵仔糕,背后是「龙母祖庙」四个字,我把它放在这篇笔记的最前面——不是供奉,是记账。

这些图,各有各的来路

旧相纸

三婶在正殿念了二十七遍的那张照片

1998年3月21日,悦城中巴团十七人。香雾把龙母像的脸糊掉一半,背面圆珠笔字迹还在。

2026-07-28
书页剪贴

1979年《广东民间信仰》里的龙母版画

从旧书摊淘到的残页,铜版画印得发黑。龙母坐像旁边刻着一行小字,放大才认得出是「悦城」。

2026-07-25
庙会彩照

碘钨灯下的1994年龙母诞

拍摄者署名只有一个「陈」字。灯光从左侧打进来,在金身上留了一道很硬的高光,反而好看。

2026-07-21
翻拍

有人发来一张手机翻拍的「灵验图」

像素糊,边上有微信水印。我照着原样留着,只在备注里写了收到日期:2025年11月9日。

2026-07-18
全景

一张1994年的悦城全景,缺了右下角

泥地被雨水泡出反光,庙前的石狮子只拍进半只爪子。缺角的地方恰好是香炉位置。

2026-07-14
私藏

外婆坐在石阶上吃钵仔糕

去年拍的。背后「龙母祖庙」四个字被太阳晒得发白,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又低下去,没等我。

2026-07-09
残页

庙里师傅给的1996年香客合影

一共十九个人站成长短不齐的两排。有个小孩在打哈欠,师傅说是他侄孙,现在在佛山开货车。

2026-07-02
扫描件

龙母像衣纹的局部放大图,灰度处理过

把原图放大四倍,衣褶的阴影里有细密的手工刻痕。灰度之后那些刻痕像水波。

2026-06-27
别人送的

阿珍从德庆寄来的一张两寸证件照式神像

她说是在庙门口花五块钱请的。图很小,但龙母的眼睛拍得很清,她说「就冲这个眼睛买的」。

2026-06-20
重扫

那张98年相片重新扫了第三次

前两次都调得太亮。第三次我关掉自动校正,水渍那块龙鳞似的痕迹总算留住了。

2026-06-15
writing desk 笔记本与钢笔

关于我

我是苏念,肇庆人,在一家做地方志的小公司整理旧照片,工位靠窗,下午四点阳光会斜到键盘上。

这个站叫「龙母娘娘图片」,起因是外婆那口樟木箱里的一张相片,我不想让它再被潮气泡烂。

我做的是很慢的事:一张一张扫,一笔一笔记下谁在哪一年、说了哪句话。图片不只是图,它们是有人数过的念珠。

“
「相片会黄,可那天谁站在我旁边,我到现在都记得。」
—— 外婆,2026年7月12日午后,在阳台收衣服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