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西数绿盘上的第一个文件叫「新建文件夹(2)」
点开之后是 2009 年 11 月 7 日的一段 320×240 视频,播放器报错说编码器缺失。我花了四十分钟装解码包,画面出来那一刻有点恍惚——像素粗得像隔着纱窗看人。
关于「yyyy771影片人人国产」的收录逻辑、文件夹的呼吸感,以及为什么我坚持把片子归进「看了两遍以上」那个抽屉——而不是更体面的分类。
点开之后是 2009 年 11 月 7 日的一段 320×240 视频,播放器报错说编码器缺失。我花了四十分钟装解码包,画面出来那一刻有点恍惚——像素粗得像隔着纱窗看人。
她是我认识七年的老租碟店老板娘,现在改卖茶了。她说这话时背景音是烧水壶的鸣叫。我数了数,她点名的片子一共 11 部,每一部都带着 2012 年之前的片头广告。
备注只有一行字:「771 那批,画质能看」。我盯着那七个字符看了很久,像考古学家对着一片陶片上的指纹。后来才知道,那是当年分享者自己编的内部编号。
茶叶是去年秋天在武夷山买的,250 克装,喝到现在还剩三分之一。泡茶的两分钟里我想明白一件事:收录不是囤积,是给每段影像找一个能被想起来的理由。
这个命名法是我在 2021 年 3 月 14 日定的,那天刚好下雨,我在窗边改了一下午标签。标准很粗暴:能让我主动点开第二遍的,才配进这个抽屉。剩下的进「留档」。
他在做自己的独立短片合集,坚持用数字决定排列顺序。我没告诉他,我硬盘里恰好有 930 个片段按随机数排过序,最后能留下来的只有四十几个。
2018 年冬天我在一个论坛里看到有人用这个词做分类标签,下面跟了 200 多条讨论。我删掉了自己原本的标签体系,重新建了一个——因为旧的那套,已经装不下我后来遇到的东西了。
那天下午我在整理这些文件时,顺手把一段关于「生成一个短发美女的图片」的草稿截图也翻了进去,结果和影片混在一起,找了半小时才分开。整理这件事,最怕的就是手快。
我是苏念,一个在南方小城租着 58 平米房子、靠写东西和整理旧文件过日子的人。白天给几家文化类公众号写稿,晚上守着一台 2016 年的 MacBook 做「yyyy771影片人人国产」的收录与分类。这个站没有商业计划,也没打算做大,只是我给自己建的一间数字书房。
我做这件事,起因很简单:2017 年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他有一盒标着「勿动」的录像带,打开后全是雪花。那之后我就开始相信,收录本身是一种抵抗——抵抗遗忘,也抵抗那种「反正都会丢」的随意。所以我习惯给每个文件写一句备注,哪怕只有七个字。
站点里大部分是长文和整理清单,偶尔也会写点别的,比如 1到12帮我选2个数字 那篇里提到的随机排序法,其实是我从这堆硬盘里学来的。也欢迎你翻翻 生成一个短发美女的图片 这篇短文,那是我第一次试着用文字描述一张丢失的截图。还有一篇很早的旧笔记 情窦初衍by欲晓番外,写的是 2008 年夏天的事,和现在的整理没关系,但我一直没删。
整理不是把东西摆整齐,是决定什么东西值得被你再一次看见。
苏念,2025 年 11 月 19 日,于硬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