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我把鼠标摔在桌垫上
事情很简单:一个第三方美化包弹了四次窗,最后一次还塞给我一张“会员礼包”,关掉的叉小得像一粒芝麻。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二十秒,然后翻出这个站点的后台,把原来的关于页整个删掉,重写。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不是宣传语,是一口吐出来的气。这里就是「小月公益美化包免费版」的门口,我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苏念,写字的,修图的,偶尔在凌晨两点半和一张 PNG 的透明度较劲。今天状态:愤怒。
事情很简单:一个第三方美化包弹了四次窗,最后一次还塞给我一张“会员礼包”,关掉的叉小得像一粒芝麻。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二十秒,然后翻出这个站点的后台,把原来的关于页整个删掉,重写。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不是宣传语,是一口吐出来的气。这里就是「小月公益美化包免费版」的门口,我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三年前我从一家设计公司的运营岗退出来,租了个朝北的小房间,窗户对着一排香樟。白天改图,晚上拆包——拆开别人的包,看里面塞了什么:统计脚本、跳转链接、几个藏在 fonts 文件夹里的追踪像素。
小月公益美化包免费版是我自己动手一个个剔出来的版本,不挂广告,不埋统计,下载就走。难的不是技术,是忍住不“顺手加一点”。
这句话会得罪人,但我还是写下来:用免费当诱饵、靠弹窗回本的美化包,本质上是一次对你注意力的长期收租。它给你三张好看的壁纸,然后每天来敲八次门。
我不做那种东西。不是清高,是腻了——上个月我帮朋友清理一台电脑,光是一个“主题包”就留下了 37 个残留文件。我清到第四十分钟,手开始抖。
我是苏念。写点东西,修点图,替一堆零件找一个不吵人的活法。
2023 年冬天,我在旧书摊上用 12 块钱买了一本封皮掉了的《瓦尔登湖》,摊主姓陈,多塞给我一张公交卡当书签。那本书现在放在我显示器左边,摊开在“我步入丛林”那一页,纸已经发脆了。它跟我做的事其实很像:把多余的枝丫剪掉,看看剩下的那根主干还站不站得住。小月公益美化包免费版就是我剪枝的地方,没有广告位,没有“猜你喜欢”,没有横在屏幕中间拦你的那一层。
我会在深夜里打开一个压缩包,一层层看过去,遇到不认识的脚本就截图存进「可疑」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现在有 214 张图。有人问我,这么做图什么,又赚不到钱。我通常不回答,继续看下一层。因为我知道有人正在用一台内存不大、装着半旧系统的电脑,只想把一个东西装好、用完、安安静静关机。这个愿望小得几乎不算愿望,可我愿意为它守着这个站。
这个站不追热点,也不打算变热闹。我把每一次整理的过程写下来,像在纸上记流水账,如果你也做同样的事,或者只是路过,欢迎看看我最近翻的那些东西:日剧美女与野兽大战推理片、0到49选出五位幸运数字、112个月数字图片,它们都是我桌上摊开的纸片,跟这个包一样,都是我的一部分。
想聊天?写邮件到 sunian@xiaoyue.example。不用写“您好苏念”,直接说事就行,比如你装了哪个包、它弹了几个窗、你把叉点在了哪儿。
我回得不快,一般两三天,因为邮件都压在晚上十点后读。要是看到我在凌晨回你,别惊讶——那个点我通常还在拆包,顺手就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