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乔远做的那份年度复盘：17页，他只要三页
上个月乔远抱着笔记本过来，说“你帮我砍到三页以内”。那晚我把十七页压成三页，删掉的十四页里有一张地图，上海到昆明的高铁线路，红笔标了六个站。窗口的灯亮了整夜。
三月六日，天还凉，我泡了一杯白茶。茶叶在杯底转了三圈才停住，我忽然想把这几天翻过的模板都摊开来，像晒旧书那样。
上个月乔远抱着笔记本过来，说“你帮我砍到三页以内”。那晚我把十七页压成三页，删掉的十四页里有一张地图，上海到昆明的高铁线路，红笔标了六个站。窗口的灯亮了整夜。
林薇说一辈子就放一次，非要花哨。我在她家餐桌上改到凌晨一点，她先生端来两碗酒酿圆子。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两种字体，一种像钢笔字，一种像印刷厂的老宋体。
李老师五十多岁，鼠标握得像握毛笔。我坐她旁边，把三十页砍到十二页，她忽然说“原来空一点才好看”。那天窗外下小雨，她给了我一只橘子，皮剥得很整齐。
三点十七分，我改完第十一版。页脚那行小字原来写“仅供内部使用”，删掉之后页面忽然松了一口气。第二天演示很顺，客户只问了一句：“这个蓝色是怎么调出来的？”
去年秋天在平江路一家茶馆二楼拍的，白墙、黛瓦、一只蹲在窗台上的猫。我把照片调得很淡，做成六张背景页。有人下载后回信说，看出了水汽。这话我记了很久。
小满四岁，非要我在每一页角落画一颗星星，颜色不许一样。我用的是最笨的方法，一颗一颗摆上去，摆到第九颗她才点头。她说：“这颗最亮。”
陈伯在莫干山开民宿，模板要“看得出木头味道”。我把主色压到 #7a5230 附近的暖褐，标题用衬线，配图是清晨六点的院子。他看了一遍，只说：“就这样吧，像。”
前三次退回，我都在调色。第四次才明白，对方嫌的是第二页那句“行业领先”。改成“我们做了 42 个月”之后，一次就过了。数字有时候比形容词诚实。
上周四在城南旧书店，一本 1987 年出版的散文集，封面都翘起来了。内页的留白比正文还宽，我蹲在书架边看了二十分钟，回来就改了目录页的三处间距。
许宁做发布会，嫌我的页面太素，说“观众席最后一排看不见”。这话对了一半，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安静的模板才是好模板，喧闹的东西三天就旧了。
那篇文章的封面配色很妙，藕荷配浅金。我把它拆成三块色板，做了一套偏古典的封面页。试做时只用了 20 分钟，却觉得像在给旧戏台换幕布。
雨下得不大，玻璃上是一层雾。我把八套旧模板按“留白多少”重新排了序，删掉其中三套，文件夹从九个变成六个。删东西这件事，我越来越熟练了。
如果你也在半夜改页脚，可能会顺手翻到这些旧帖子： tmzs是个什么软件、 奇优网页手机版、 抽号模拟器。它们和模板本身没多大关系，却都是同一个整理癖的产物。另外还有两篇我常回看的， 昼夜晚橙txt夸克网盘 和 你敢分手吗高干1v1，存书签时我总把它们放在一起，像把颜色相近的线团搁进同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