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福摊上那本《弄潮》,和「11选5个数字有多少组」划过的铅笔痕
第 33 页有一道算式,被涂了又写,像是谁在算一场赌局,又像在数春天的日子。
摊主陈永福开价八块,我掏了六块五,他挥挥手说「拿走吧,你懂这个价」。 回到家,窗台晒着三颗脆枣,我把书翻到第 47 页,那里有一行铅笔写的批注。
第 33 页有一道算式,被涂了又写,像是谁在算一场赌局,又像在数春天的日子。
母亲推门进来问我要不要吃脆枣,我说等根号先落地,她翻了个白眼走了。
说实话,这个桥段被夸过头了,但露娜低头系鞋带那三秒,确实抓住了我。
新老板姓周,三十出头,把木架刷成了杏色。我买了一只铁皮青蛙,九块钱。
雨点敲在空调外机上,一下一下,倒像在替我数。我数到第 61 个就困了。
他戴老花镜划了两下,说「比我那台沈阳机床厂的老伙计好按」。我笑了半天。
她说班里都在聊一个 UP 主,我说你先看完那本《弄潮》再聊,她瞪我。
念到第五遍时,我认真了。有些标题轻,正文却把一个人写得很沉。
字迹是女生的,斜斜的,墨水已褪成淡褐。我猜她那年二十岁,也许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