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站重看《鲸》之前,我先帮你挑了6个幸运数字
那间昏暗的客厅里,查理把电脑亮度调到30%,说“再亮眼睛疼”。我暂停了四次,只为看清他桌上那摞批改到第78份的论文。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我把《鲸》的最后一帧暂停在屏幕上,房间里只剩硬盘灯在闪,我知道这片子我得立刻写下来,趁那股气还没散。
那间昏暗的客厅里,查理把电脑亮度调到30%,说“再亮眼睛疼”。我暂停了四次,只为看清他桌上那摞批改到第78份的论文。
我数过了,从沙虫拱出沙面到保罗被吞进去,整整47秒。维伦纽瓦没切一次镜,摄影机像贴在沙粒上呼吸。
黑白画面里,墨菲的瞳孔缩了一下。我给朋友发消息:“暂停一下,我喘口气。”他回:“你看到第几分钟了?”——“第2小时11分。”
她把长发剪掉的那场戏,剪刀咔嚓了十二下。我承认,我回放了三次,只为了听那个声音。
没有配乐,只有翻动卷宗的窸窣声。看完那一段,我在客厅踱了四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就那么三次,角色身上的疲惫全出来了。我写剧本的朋友说,这叫“用吃饭演完一整段人生”。
赛前她对着镜子说了句“上台了”。我在B站弹幕里看到有人打“哭了”,然后弹幕从屏幕底部一路涌到顶部。
王家卫的镜头就停在那三下上面。我后来去上海,在黄河路走了两圈,问了一家店:“还有泡饭吗?”老板说“卖完了”。
不是看怪兽,是看女主角。她说“快跑”的时候,背景里有个老头在收晾衣服的竹竿。那种乱,是真的乱。
那叉子插下去又拔出来的动作,重复了四次。我数了,因为实在太好笑了,但笑着笑着又觉得哪儿不对。
截图在我电脑上放了三天。第四天我换了,因为每次打开工作文档都心口发紧。你大概能猜到那张截图里是什么。
他跑坏了三块硬盘,最后说了一句:“我们可能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放映了。”我默默点了收藏,然后去查了我们这的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