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和疾风队扣13
第三次见到那张图时,我才发现「13」被涂改了两遍。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写着「鼠一、牛二,余者顺推」八个字,笔迹是我认得的。这张纸,我拍了十七张照片。
第三次见到那张图时,我才发现「13」被涂改了两遍。
凌晨一点,老周在纸角补了四个字:别急,慢慢看。
一个做图的朋友说,格子画得正,比什么工具都重要。
我在草稿纸上算了整整两页,最后把纸折成了个小方块。
第七天的夜里,屏幕的光把四十九格照得像窗棂。
一张长图被我截成七段,最后一段只剩半行字。
复印一张两毛,他说图样不许裁边,裁了就散了。
第七列和第八列之间,总有一格是空的,像留白的呼吸。
卖旧书的老陈头喊我:小姑娘,你要的那本到了。
灯灭了以后,那四十九格像一片小小的星空。
她把「兔四」改成了「兔五」,说这样才顺。
那天只是想把看不懂的地方,记下来,慢慢看。
我叫苏念,白天在城南一家旧书店帮工,晚上就着台灯抄格子。
这个站从 2024 年冬天开始写,第一篇文章只有一百多字,那张图还画歪了一条线。
我做它,是因为每次翻到的图样都不一样,而没人愿意一条条写下来。
所以我来写。写得慢,但每个格子都亲手数过。
格子不必画满,人也不必想明白。留一格空着,明天再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