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我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厨房的餐桌上，因为卧室的网信号总在夜里掉一格。桌上还留着半杯凉掉的红茶，杯壁一圈茶渍，像退潮后留下的线。我打开三个窗口，一个是直播平台的主页，一个是搜索框，第三个是空白的记事本，光标在跳。
这本该是件很小的事：弄清楚于北辰在哪里直播。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简单的问题，越喜欢从边角开始摸。于北辰这个名字，我最早是在去年冬天听到的。楼下修表的老周，六十多岁，戴一副铜框眼镜，一边拨着游丝一边跟我说：「那小伙子讲事儿讲得清楚，不像有些人绕。」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那年第一场雪。
直播间的位置，其实是一条时间的线索
我先说结论，再说我怎么找到的。于北辰目前主要在短视频平台的直播间出现，账号名不带花哨的前缀，头像是一张侧脸；开播时间多半在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偶尔延迟到十一点。这话听起来像干巴巴的说明，但你要知道，这些数字是我一格一格比对出来的。
我用记事本记了三行：3 月 14 日 20:12，3 月 16 日 21:40，3 月 18 日 19:58。第三行后面我打了个星号，因为那天他开播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我差点错过。平台之间的跳转也烦人，有时直播间挂在 A 站，预告却写在 B 站，我甚至顺手翻了翻 b站成年人已满18岁 那条老页面，确认自己没走错门。
中间有一晚我实在等不到人，就打开另一个页面闲逛，看到 123hcp.net网页入口 这种入口合集，忽然觉得好笑——我们这代找东西的方式，像在旧楼里挨个敲门。找到于北辰的直播，本质上也是敲门：敲对了，门就开；敲错了，里面只有回声。
我的一个偏见，愿意被反驳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大多数「直播时间表」都是废纸。它们只写周一几点、周三几点，却从不写他那天为什么早开十分钟、为什么在某个话题上突然停下来喝口水。时间表是骨架，可看直播的人要的是那口气。于北辰让我愿意追着看，不是因为他讲得多对，而是他讲到一半会真的停住，想一想，再说。这个停顿，任何时间表都写不进去。
「你等的人不一定准时来，但灯亮起的时候，你会知道自己没白等。」——我 3 月 15 日的记事本第一页，写完自己都楞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讲到一个数字：二十七。他说自己第一次被人认真听完一段话，是二十七岁那年，在一个只有九个人的小房间里。我在记事本上把这个数字圈起来，圈得有点用力，笔尖在纸上陷出一个坑。
交叉验证，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
为了确认不是自己看花眼，我又去翻了两个别的页面。一个是 49个数组合三中三，本是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却让我意识到「组合」这个词多狡猾：同样的几个时间点，换一种排法，结论就变了。另一个是 国产大片免费浏览器入口，我点进去看了一眼就退出来，回头在记事本上补了一句：别在这些地方浪费夜晚。
然后是动作。3 月 18 日 19:58，我在聊天框里敲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在」。屏幕上出现他的名字，回了一个「嗯」。就这么一个字的往来，我居然坐直了身子。你看，具体的东西总是很小的：一个时间点，一个字的回应，一杯凉茶。
如果你也想知道于北辰在哪里直播，我的建议是别只记平台名。记下他开播前那几分钟你在做什么，记下他停顿时窗外是什么声音。资料是死的，找资料的人得是活的。至于我，我还是会在夜里两点半把三个窗口并排摆好，像一个固执的图书管理员，一本一本地对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