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本1987年的《雪国》合上时,
窗外的雪正落到第三格窗台。

这个分类里存着一些旧书、旧路和旧人的名字——它们被翻过很多次,纸页都毛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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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4

凌晨两点用统计器挑码工具数了一下这半年看过的书

结果很有意思:42本里,有11本是在同一个周四下午借回来的。那个周四我发烧到37度8,没去上班,窝在沙发上读完了三本。

阅读统计发烧日42本
2026.08.17

在一起看影院app入口里翻到一部1972年的黑白片,画质糊得像雪

片名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女主角在雪地里走了整整4分钟的长镜头,没有一句台词。我把那段倒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猫跳上了膝盖。

黑白片长镜头1972
2026.08.08

傅雷在家书里写了「雪之下」三个字,我找了一下午

1954年那封,第3页第2段。他说欧洲的雪是往下压的,不像南方的雪那么虚。我读到这句的时候,楼下有人在铲雪,铁锹刮水泥地的声音持续了17分钟。

傅雷家书1954铲雪声
2026.08.03

阿蓝从札幌寄来一张明信片,邮戳是2月14日

她写:这里的雪落下来没有声音,我住了三年才习惯。明信片正面是雪中的钟楼,背面她只写了这一句,剩下的空白比字还多。

明信片札幌阿蓝
2026.07.29

把《雪国》读了六遍之后,我开始讨厌「徒劳」这个词

说实话,很多人把川端康成读成了一种装饰。我觉得「徒劳」不是美学,是刀子。驹子记日记那段,我每读一次都觉得被划一下。

川端康成重读刀子
2026.07.21

凌晨四点的便利店,热咖啡第二杯半价

店员是个戴圆眼镜的男生,他说今天已经卖了23杯。我问他是不是夜班固定一个人,他想了想说:大部分时候是,冬天客人少,更安静。我买了第二杯,没喝,放在桌上等它凉。

便利店凌晨热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