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笔记
6m氢氧化钠配制100ml,我倒了三次才达标
天平跳到 24.0 克那一刻,隔壁实验室的猫叫了一声。王姐说,你手别抖,这不是调酱。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实验室的窗开着一条缝,风把 pH 试纸吹到了王姐的实验服口袋里。她没骂我,只是说了一句:“第几个了?”——这是这个二月里最具体的一刻,比所有“信息爆炸”都重。
天平跳到 24.0 克那一刻,隔壁实验室的猫叫了一声。王姐说,你手别抖,这不是调酱。
1998 年那本被虫蛀的农历册子第 37 页,有人用铅笔在“兔”字旁边打了个问号,力透纸背。
隔壁实习生按下回车键三次,屏幕亮出 3、5、2。他说这不算,再来,那一刻我懂了他。
1792 = 2⁸×7,我写到第三行时橡皮擦穿了草稿纸,留下一个指甲盖大的洞,像在瞪我。
宿舍楼道的灯坏了三个月。网速却好的出奇,快得像有人在替我对抗什么。
第七遍时他终于把游丝摆正,说:“不是修不好,是它不想走。”那天风很大,表针真动了。
我数过,真数过。写到第 1243 次它不吐墨了,最后一个字是“的”,刚好卡在句尾,像一声叹息。
她从不看电子秤,说:“这秤跟我一样,老了,但不会骗人。”一块豆腐 2 块 3,她抹了零头。
借阅卡上最后一个名字是“林小满,2019.11.03”。我翻到第 147 页,那句话被圈了两遍。
店员小郑说,凌晨那波人才是真正的常客。他们不聊天,只是站在窗边吃萝卜,吃得特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