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货铺老板老周递给我的那张纸，边角被老鼠啃过
他说这张纸在他抽屉里躺了七年，1986 年一个跑船的人押给他的，抵三块钱茶钱。我数了数，纸上有 14 个叉号。
后来我就一直找那个入口。找了十一年，找到的都是别人的入口，每一个都像真的。
他说这张纸在他抽屉里躺了七年，1986 年一个跑船的人押给他的，抵三块钱茶钱。我数了数，纸上有 14 个叉号。
北纬 31 度 14 分，东经 121 度 29 分。我拿圆规在地图上扎了一下，那个点在一条早就填掉的河道上。
粮票背面用钢笔写着「三角洲雷达透视入口，见背面」。背面是空的。我盯着那片空白看了整个下午。
她说他退休后每天在院子里摆三块石头，说是标三个点。问他标什么，他只说「入口在下面」。
那支笔用了两年零四个月。换笔的时候我把本子合上，发现封皮内侧还有一行小字，是别人的笔迹。
管理员小林帮我拆机器，拆出半张纸。她看了一眼说：这图我外婆也有一张，画的是一样的。
第 88 张照片的背景里，有一扇门，门楣上用红漆写着「入口」。放大之后，门是画上去的。
念了 9 组，每组 4 位。我抄下来，第二天拿去问老周，他看了一眼就把纸叠起来，塞回我口袋。
他说他父亲在 1979 年修过那台机器，机器里有一卷胶卷，胶卷上拍的不是天空，是地面。
我给了 7、19、33。他说这三个数凑齐了就能找到入口。我找了一年，找到三个长得像入口的洞。
书里的人也在找入口，也找到了一扇画上去的门。我把书页折了个角，后来折角被压平了。
前三位是年份，后四位是门牌。我按门牌找过去，是间关了门的照相馆，玻璃上贴着「冲印请等三天」。
梦里我站在三角洲的边上，手里捏着那张纸，纸上 14 个叉号全变成了门。我推开第一扇，里面是老周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