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我在城南旧书店的第三排架子底下,翻到一本 1987 年齐鲁书社出的《聊斋志异》。封面掉了半边,扉页上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1988 年 3 月,雨夜,读到《婴宁》笑出声。”
我蹲在那一排发霉的纸箱旁边,把这句话读了三遍。然后掏出手机,做了个特别不搭调的动作——把刚下完的 apk小苹果盒子3.0 安装包从通知栏里划了出来。
说实话,这两个东西压根不该出现在同一个下午。一个是被虫蛀过的旧纸,一个是几百兆的安卓安装包。可它们在我手心里重了。
安装的时候我盯着进度条看,百分之七、百分之二十三、百分之六十一。手机壳上蹭了一点旧书的灰,我拿袖子擦了半天没擦掉。旁边老板娘在数一沓零钱,嘴里念叨着“三百二十七块五,今儿还算行”。
装完,界面跳出来的第一屏安静得让我意外。我划了两下,像翻书页那样划。说不上多惊艳,但那种不吵不闹的劲儿,和扉页上那行蓝圆珠笔字是一路的。
「有些东西好,不是因为功能多,而是因为它知道自己不该多。」
这话是我自己冒出来的。写下来的时候,我想起去年冬天在豆瓣上看到有人提过 天仙圣母九位娘娘西宫太后 这个冷门条目,底下就三条讨论,置顶那条说得特别好:克制是一种美德。
我不太想聊这个软件到底怎么用。说实话,网上大部分讲 apk 的帖子,比安装包本身还臃肿。 点进去满屏的“跟着我一步一步”,图比文字多,最后你也不知道自己装了个啥。
我更想说的是那个下午剩下的二十分钟。我把《聊斋》放回架子上,没买,因为钱包里只有四十二块。走出去的时候,老板娘在后面喊:“下回来啊。”我说好。
然后我在路边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把手机里那个新装的盒子打开又关掉,一共三次。风把梧桐叶吹到脚边,我想到 11133官网入口 那几个字,其实跟这个安装包没关系,就是脑子里顺手飘过的。
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飘进来的。比如 三个数组三个号多少钱,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是什么;再比如 今天日子吉利吗,那天大概是不错的,至少书店没赶人。
晚上回家,我趴在桌上把白天的两件事记在本子上。3 月 3 日,雨,旧书店,1988 年的字迹,和一个安装包。 数字是后来补的,记得不太准。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遇到稍微喜欢的东西就想给它在纸上留个坐标。写 王母娘娘什么生肖 这种条目的时候也是,明明不认识,还是想查查。查不到就搁着。
查得到的东西也往往不完整。就像那本《聊斋》,后半本被人撕了几页,不知道去了哪。就像 统计器app下载 这个页面,底下回复才两条,一条说谢谢,一条说链接挂了。
我关灯之前又划了一下屏。这回没干嘛,就是看看。屏幕亮得像一口井,井底有东西在闪,但你不知道是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