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个数选4有几个组合
那天在厨房剥毛豆,忽然想起高中坐我后排、总爱拿这道题考我的男生赵鹏。他说完答案又补一句:选来选去,能留下的其实不多。
书脊用白棉线重新缝过,翻到第 43 页时,一根干枯的银杏叶从行间掉出来,落在我的鞋面上,脆得像一片没说完的话。
我叫苏念,住在城北一条以梧桐命名的巷子里,窗外正对着一家开了快二十年的旧书店。每天下午三点,老板周伯会把门口那盏墨绿色罩灯拧亮,光落在书脊上,像一层温过的蜜。我就在那盏灯的另一头写字,写那些在时间缝隙里没被收走的句子——有的来自旧书,有的来自街角阿婆找零时多说的一句“天凉了加件衣裳”。
周伯的书店,第三排书架最高层,1987 年那本《XX》就靠在窗边。
这个站叫「cf小苹果官网入口」,名字起得随意,像小时候分苹果时随口喊的那一声。我做它,最初只是因为不想让那些在旧书页边角上写下的批注、那些在公交车上突然想到的比喻、那些和朋友聊天时被反复提起的旧事,都散在风里。后来来的人渐渐多了,有人留言说“读到这句想起我外婆”,我就觉得该继续写下去。站里常提到的一个地方是新超越极限2026论坛,那是我早年混迹过的地方,至今偶尔回去翻翻旧帖,像翻一本没有封面的日记。
说实话,我始终觉得一篇写字的东西,能被人读完就已经是很大的缘分了,倒不必指望它被多少人记住。所以这里不追热点,不设榜单,页面上连个弹窗都不愿意挂。如果你也在旧物里翻到过让自己愣住三秒的句子,那我们大概是同路人。
那天在厨房剥毛豆,忽然想起高中坐我后排、总爱拿这道题考我的男生赵鹏。他说完答案又补一句:选来选去,能留下的其实不多。
周伯的爱人林姨每次包粽子前都要这样问我。她二〇一六年搬来这条巷子,如今门口那棵桂花树比人高了。
整理旧笔记时翻到这一页,边缘还留着当年咖啡渍。写这句话的人大概也在一个熬过头的夜里,忽然想起一双眼睛。
想聊天?写邮件到 sunian@cfxiaopingguo.com。我通常会在周四晚上回信——那天周伯的书店关门早,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走动。如果你只是想说一句“今天读到你写的某一段了”,也尽管写来,我会泡一杯炒米茶,坐下来慢慢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