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座2027年幸运色是雾青还是铜绿?我在城西旧书店和人吵了二十分钟
昨天下午在城西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色彩心理学》,封面都掉了。店主老周非说水瓶座的幸运色是铜绿,我指着扉页上的铅笔字说,雾青。我们翻了七本书,谁也没说服谁。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决定写一篇关于颜色的笔记,也顺便吐槽几句。
昨天下午在城西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色彩心理学》,封面都掉了。店主老周非说水瓶座的幸运色是铜绿,我指着扉页上的铅笔字说,雾青。我们翻了七本书,谁也没说服谁。
票根上印着“14路”,票价两毛。我把它夹回第 87 页,那里有一段讲颜色记忆。说实话,那一段写得很啰嗦,但公交车票是真的好看。
小丽君是我认识十二年的朋友,她连水瓶座是哪个月份都记不清,但说起幸运色头头是道。我问她为什么是铁锈红,她说她家猫的项圈是这个色。好吧,也算一种依据。
我本来是想找雾青的色值,结果在官网的产品配色里兜了四十分钟。屏幕的光打在墙上,像一层薄薄的灰蓝。后来我关了电脑,颜色这件事,网站给不了答案。
那是 2023 年我自己写的,字迹潦草,旁边画了一朵云。现在看来,那句话是对的。所有清单都在替你决定,而颜色这件事,得自己去街上捡。
小说名字很长,但里面有一段写母亲围裙的颜色,是那种晒了太多次的蓝。作者没说是幸运色,只是写她站在灶台前的样子。比任何幸运色指南都准。
色卡边缘有咖啡渍,149 号是灰绿带一点金。我截图存下来,发给小丽君,她回了一个“?”然后说“有点像你家窗帘”。对,就是我家窗帘。
我不信巧合,但这个数字出现的时候,我确实愣了两秒。149,灰绿带金。后来我把它写在了手账本 2027 年那一页的边角上。就当是个记号。
书是 1987 年第一版,定价 3.85 元。我付了 12 块,老周送了我一张旧书签。书签上的图案是雾青色,他说“随你吧”。我笑了很久。
有人问我水瓶座2027年幸运色到底是哪个色号,我答不上来。我的答案是那本掉封面的书、那张 1993 年的公交票、小丽君的猫项圈。这些没法写进色卡里。
我是苏念,写字的,也瞎拍点照片。这个站叫「水瓶座2027年幸运色」,其实一开始只是我用来存颜色笔记的地方,后来慢慢变成了一个杂货铺。
我住在城西,常去一家旧书店,店主姓周,我们为了幸运色吵过不止一次。我写东西慢,一篇笔记通常要改五遍,但改的时候不觉得烦。
做这个站的原因很简单:网上那些幸运色清单太整齐了,整齐得不像真的。我想记一点从街上、从旧书里、从朋友嘴里掉出来的颜色。
“颜色是光落在东西上之后,东西自己讲出来的话。”—— 出自 1987 年《色彩心理学》中译本第 87 页,那本掉封面的书。译者名被咖啡渍盖住了,我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