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螺旋状进入子宫要警惕写兽
2019 年冬天,老周在论坛里用 14 个字起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标题。我和他隔着屏幕聊到凌晨两点,他说数据工具就像兽医的听诊器,得先学会分辨正常和异常。这篇收录里还有他手绘的三张流量曲线草图。
我把这些年攒下来的网文数据网址、工具和零碎记忆,按翻书的顺序重新码了一遍。有些链接已经不在了,有些还在深夜亮着。
2019 年冬天,老周在论坛里用 14 个字起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标题。我和他隔着屏幕聊到凌晨两点,他说数据工具就像兽医的听诊器,得先学会分辨正常和异常。这篇收录里还有他手绘的三张流量曲线草图。
林晚照每天凌晨四点爬起来抓取榜单数据,笔记本风扇响得像旧空调。她管自己的爬虫叫「小秤」,说数据要一克一克地称。我数过,她留下的表格一共有 237 个,最后一个 titled “别删,给后来的人”。
老陈在网文数据圈算半个古董级人物,习惯用最笨的方式验数据。他当着我的面按了三次生成键,得出一组 6 个数字,然后拿笔在烟盒背面记下来,说“随机不随机,心里得有杆秤”。
我有个坏习惯,看到有趣的榜单截图就往相册里扔。86 张里有 41 张是凌晨截的,21 张带着咖啡渍。最旧的一张是 2021 年 3 月 9 日的某个完结榜,第三名那本书后来作者消失了,书却还在榜上。
搬第三次家的时候,从纸箱底下翻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m12321.cn入口,字迹潦草。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那个网址我记了六年。有些入口就是这样,你进去过一次,就舍不得删掉。
小满坚持认为榜单排名有随机成分,于是用转盘模拟器入口在线跑了 12 组对照。结论写在便利贴上:“随机只是外衣,数据有脚。”我觉得她这个比喻比我们写的任何一篇分析都准。
票根是 1998 年 7 月 12 日的,从西直门到中关村,票价一块五。书的主人当年大概也是坐着公交去淘数据的人。我把票根夹回原处,觉得这个动作比任何收藏夹都郑重。
2017 年我常去那里打印数据汇总表,A4 纸一毛五一张,一次印 40 张。老板姓赵,总说“你们这些看书的人啊,纸比屏幕踏实”。去年路过,店已经改成了奶茶铺,我买了杯红茶,坐了一会儿。
阿禾在 2020 年 11 月 23 日深夜发来这句话,后面跟了 3 个句号。她当时刚经历一次数据源的彻底关停。我回她:“那就把网址抄在本子上。”她说好,然后我们各自沉默了很久。
清单一共 63 条,如今还能打开的只剩 9 条。每条后面有我当年用红色标的使用频率,最高的一条标了“每日”。我把这份清单打印出来,用订书机订好,摆在书架第二层,像一本薄薄的纪念册。
2022 年 4 月的一个雨天,小满在电话那头一个一个念网址,我用铅笔往本子上记。雨声盖过她的声音,有两个网址我写错了两位字母,后来找了一晚上。那页纸至今还留着水渍。
对着台灯看了很久,才认出那串铅笔字是某个早已停用的网址,后面跟着“好用”两个字,落款是“刘”。刘是谁,我不知道。但这一笔铅笔字,让这本掉皮的书突然有了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