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切片
国内精品一线二线三线城市的特点,从一碗面说起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城市笔记》,封面都掉了。里面夹着一张 1994 年的公交票,三毛钱,我捏了很久。
苏念的编辑手记 —— 那些在茶杯边上被翻旧了的条目,都在这儿了。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城市笔记》,封面都掉了。里面夹着一张 1994 年的公交票,三毛钱,我捏了很久。
铅笔削了两次,最后圈出 7、13、26、31、44、58、66、80。老周看了一眼说:“8 个多了,人一辈子哪能贪这么多。”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隔壁工位的小刘把链接发给我,说“真不要钱”。我说你把安装包删了,他愣了五秒,真的删了。
2022 年冬天,我在便签纸上写下这串字符,贴在显示器右下角。今天便签发黄了,字还在,网站已经打不开。
外婆坐在沙发上,看到第七集时忽然说:“这老太太像我二姨。”我问为什么,她说:“腰板挺得太直,一辈子没求过人。”
主播不说话,只在镜头前剥橘子。剥了四个,弹幕飘过一句“第五个给我”,他真就剥了第五个。
翻出 2003 年的数学作业本,第 58 页写着这题,旁边画了个笑脸。我试着算了一遍,答案没算出来,笑脸还在。
15 点 42 分,页面弹出续费提醒。我关掉窗口,泡了杯茶,发现窗外那棵梧桐叶已经落了一半。
老张说手艺传给儿子了。儿子往老虎菜里加了一勺芝麻酱,老张尝了一口,没吭声,把碗推回去:“再拌一次。”
纸页发脆,边缘卷起。三月十四号那格用铅笔写了“等电话”,字迹很轻,像怕被谁看见。
频道没变,声音年轻了二十岁。我听了三分钟,把音量调小,像送一个老朋友出门。
晚上九点十分,号码不认识。我猜是推销,也可能是某个久不联系的人换了号。想了一夜,便签还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