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民间畜兽图谱》，封面掉了，马的那一页被人用铅笔写了三行小字。

我把这些条目分门别类摆在这里，不是为了好看。是因为上个月在城南旧书摊，摊主老赵收了我 12 块钱，卖给我一沓 1987 年的剪报，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清单，抬头就写着“人野兽马狗猪大全”。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铅笔字已经被磨得发毛，但每一笔都像是有人蹲在灯下，一栏一栏地抄。今天我把它们重新抄一遍，顺便骂几句。

说实话，现在大部分所谓“大全”，不过是把关键词堆在一起骗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