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01
在城南旧书店碰到的那本《世界发明》1987 年第三期
封面掉了半页,我翻到第 43 页,一篇讲雨伞骨的文章,作者署名只印了「老郑」两个字。
就是那一刻,我决定把这个号里散落的神器清单,一条一条重新整理出来。每周更新,像按时浇一盆窗台的薄荷。
封面掉了半页,我翻到第 43 页,一篇讲雨伞骨的文章,作者署名只印了「老郑」两个字。
船尾的灯是暖黄的,映在水里碎成一片。同行的老周说,这光比手机里存的滤镜真实太多。
不是为了抽奖,只是想看看它会不会突然给我一个 7。结果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我在便利贴上写了 11 个条目,贴在台灯底座。其中第 8 条写着「别贪多,先看完一条」。
屏幕里在放一段 4 分 12 秒的旧片,我一边看一边听见楼下雨棚的响声,觉得挺巧。
前三个是生日和门牌,后三个是斐波那契。朋友笑我太讲究,我说讲究一点才有意思。
扫描件有点糊,右下角印着日期「98.6.12」。我盯着看了很久,比看正文还久。
她回信说书签上的花像她外婆院子里的那株,我说那就送你,反正我留着也是夹在书里。
店员小陈说豆子换了,我喝了一口,确实苦了一点。记下来,算是给这个春天留个注脚。
页边有我 2019 年写的铅笔字:「那时不懂」。现在懂了,字也没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