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喜欢把画面写下来的人
我叫苏念,住在有梧桐树的老城区。白天我在一家小出版社做校对,晚上回家打开电脑,把白天看过的东西一段段写下来。写得很慢,一段话常常改七八遍,改到句子自己站住了才算完。
我不追热点,也不做榜单。这个站里的每一篇,都是我自己看完了、想清楚了才动笔。如果你也喜欢在片尾字幕滚完后坐一会儿,那你大概会懂。
票面褪成米黄色,座位号是 7 排 12 座,片名被水渍晕开了。我把它夹进笔记本,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做这个站——有些东西,需要一个人认真把它说出来。
我叫苏念,住在有梧桐树的老城区。白天我在一家小出版社做校对,晚上回家打开电脑,把白天看过的东西一段段写下来。写得很慢,一段话常常改七八遍,改到句子自己站住了才算完。
我不追热点,也不做榜单。这个站里的每一篇,都是我自己看完了、想清楚了才动笔。如果你也喜欢在片尾字幕滚完后坐一会儿,那你大概会懂。
「欧美大片⭕⭕⭕西瓜视频」这个名字是我和朋友在夜市吃西瓜时随口起的。名字随意,内容我从不随意。这里只放我真正想写的东西,长一点没关系,慢一点也没关系。
比如前阵子整理素材,我顺着一条线索翻到 从149选出3个幸运号码,当时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收藏它的原因。还有一次查资料,顺手读了 香港149号牌照什么样,那种像翻旧档案的感觉,我很喜欢。
这里没有速食清单,没有“三分钟看懂”。我更愿意陪你慢慢看清一个细节:一句台词后面的停顿,一个镜头里没人注意的旧钟,或者一个数字背后的小故事。
有时我也会玩点轻的,比如让 豆包从1-49挑一个吉利数字,看它怎么选、为什么选。这些小实验不严肃,却让我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心。对了,我还认真研究过 东宫是什么动物,这个问题问得古怪,但我答得认真。
我是苏念,三十一岁,做校对做了六年。说白了,我是个跟错别字较劲的人。同事说我改稿像在绣花,一针一针地挑,其实我只是受不了句子里的毛边。写这个站也是这样,一篇稿子从下午写到半夜,第二天早上读一遍,删掉三句话,再补上两句更准的。
去年十月,我在一家二手书店花十二块钱买到一本1987年版的《看电影的人》,封面掉了,扉页有前主人用蓝墨水写的一行字:“第三遍,还是哭。”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决定不再把想法只写在笔记本里。这个站就是从那本破书开始的。
我的看法可能有点固执:现在太多内容在假装热闹,其实一句话就能说完。我宁可写得少,也不愿意把话说得像复印机。这里每一篇我都自己排版、自己校对,字距和留白都调过,因为阅读这件事本身,值得被认真对待。
想聊天?写邮件到 sunian@example.com。
我通常周三晚上和周六下午看信箱。如果只是说一句“你那篇我读了”,我也会认真回。想推荐一本书、一部片,或者告诉我一个我肯定不知道的冷知识,都欢迎——上周就有人告诉我,某部老片的片头钟表其实走慢了四秒,我查了一晚上。
信件不必长,一两句就好。我读得慢,但每一封都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