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电视文艺》,封面都掉了,扉页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字:“九月节目表,留待再看。”我站在书架和暖气片之间,忽然想起自己九月是在哪里度过的——就在彗星社最新接档20269月的播放列表里,一集一集地往下翻。

这一个月我记了三页笔记,字迹潦草,像被打湿又晾干的纸。

第一页记的是九月十三号晚上十点零七分,我打开《巷口第二盏灯》,屏幕里下着雨,女主角端着一碗面站在楼道口,台词只有一句:“你先吃,吃完再说。”我把那句抄了下来,抄在书页的空白处,旁边画了一个小方框,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我翻到三号那天看《铁皮屋顶的夏天》,有个镜头是男主角蹲在天台上数玻璃弹珠,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十七颗的时候天亮了。这个细节我反复看了两遍,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十七”不像是随便写的。

还有一次,我在弹幕里看见有人说:“这个导演以前拍过纪录片。”我停下来查了四十分钟,没查到,但记住了那个名字——周鹿鸣。像一个人站在雾里,你知道他在,但看不清。

说实话,《彗星社最新接档20269月》里被讨论最多的那部《晚风修理铺》,我认为被严重高估了。它的节奏太稳了,稳得像一个人端着一碗水走路,一滴没洒,可你从头到尾都在担心他洒,结果他只是走到了终点。我看完没有那种被击中的感觉,只觉得很干净,干净得像一间没人住过的房子。

“有些剧不是让你记住情节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看它时坐在哪张椅子上。”

这句话是我在某个凌晨四点的笔记本上写下的,字迹被咖啡渍晕开了一角。我不确定它对不对,但它是我这一个月里最诚实的一句话。

这期间我也在别的站里翻来翻去,像在一条旧街上找一家忘了名字的店。有时是为了查一个资料,比如挑码助手网页版登录入口;有时纯粹是手滑,点进了三角洲行动私服破解版下载这样的页面,愣了一下又退出来。

还有些链接是我收藏夹里存了很久没舍得删的,像53040nn.com,像豆包21lite,它们跟九月没有直接关系,但翻到的时候,总会让我想起那几天自己在做什么。

九月二十七号那天我出门买酱油,路过一家关了门的录像厅,卷帘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上面写着“本月特辑”。我站在那里看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后来一直没发,因为我不知道该配什么文字。

那三分钟里我想的是,为什么有的剧能让人记住一个动作——比如猛男金主爸爸狂虐肌肉男里那种过于用力的拥抱——而有的剧只能让人记住一个评分。我说不清,但我觉得这里面有东西。

笔记的第三页最乱。有一行写着“实习期对公司的建议”,后面打了个问号,显然是我在写别的稿子时走神记下的。还有一行是实习期对公司的建议,重复了,像一个人站在路口问了两次同一个问题。

我还在深夜看过一段短片,叫夜色深处短片西瓜视频,画面很暗,暗到几乎只剩下呼吸声。我关掉又打开,反复了三次。

说到这儿,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写跑题了。这本来应该是一篇关于彗星社最新接档20269月的文章,可我写下的全是我自己。也许这就是我翻这些东西的方式——不是在看它们,是在借它们看自己。

我还有一个没答案的问题:为什么九月的剧集总有一种“还没来得及告别”的气质?是因为季节吗,是因为片尾曲总是放在雨声之后吗,还是因为我恰好在这个月里丢掉了一把伞。

我把这个问题写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旁边没有答案,只有一个小小的、画歪了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