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数字复式三中三是几组
半夜算这个算到脑壳疼。后来想起去年在南宁中山路吃老友粉,老板阿强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我说,别算了,粉要坨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把去年夏天在阳朔拍的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西街的雨声还在里头。
半夜算这个算到脑壳疼。后来想起去年在南宁中山路吃老友粉,老板阿强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我说,别算了,粉要坨了。
她答应今年冬至包三鲜馅饺子,我答应录一段视频。结果她先包了,镜头对着灶台,蒸汽糊了整块屏幕。
老陈在氹仔住了十二年,他说晚上去新马路吹风比看号码强。我信他,那晚我们在喷水池坐到十一点。
三月在桂林拍的,雨一直下。镜头里有人在象鼻山脚下撑伞走过,画质糊,但那种潮湿感后来再没拍出来。
第二季第七集我看了四遍。不是剧情多好,是那个海边旅馆的阳台,跟我 2019 年在涠洲岛住的一模一样。
整理文件夹的时候翻到一堆命名混乱的素材。阿哲说你这跟记流水账似的,我说对,流水账里才有活人。
楼下陈叔把客厅改成了小影院,五把折叠椅,一台旧投影。上周放《海上钢琴师》,他媳妇哭到一半去关火。
傍晚六点二十,潮水刚好漫过第三级石阶。卖虾饼的阿姨喊我让让,我往旁边挪了两步,镜头没关。
她说这机器里还留着 1998 年录的电台节目。我帮她换皮带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一段模糊的粤语歌。
书是柏瑞尔写的,片子是朋友在开罗拍的。两样东西隔了八十年,放在一起居然像同一阵风。
最早的是 2016 年。有一段是雨天隔着窗拍的电线杆,我妈问这有什么好拍的,我说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视频只有四十秒,画面是全黑的。但里头有个人在远处喊“快走啦”,声音很像大学室友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