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穆《小城之春》1948 修复版,第 37 分钟那扇窗
玉纹推开窗,风把纱帘吹起来,我才明白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的镜头语言。看完顺手查了日本mv大片与mv片的区别,忽然觉得都是关于留白的事。
玉纹推开窗,风把纱帘吹起来,我才明白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的镜头语言。看完顺手查了日本mv大片与mv片的区别,忽然觉得都是关于留白的事。
纸张的边缘发脆,卷起来像一片秋天的叶子。卖家是个说话很慢的人,他说这张片子他看了六遍。
不是找入口,是学会等。等一部片子修复,等一个字幕组,等屏幕亮起来那一秒的心跳。
用一支快没水的钢笔抄在稿纸背面,字迹歪歪扭扭。抄到第七页时,猫跳上桌,踩出一个墨点。
楼主只写了三句话,底下跟了两百多层。我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标题叫“以后要再看一遍”。
看到这个标题我笑了半天,点进去却看到哭了。原来讲的是人怎么用公式安慰自己。
这篇文字后来被我念给朋友听,念到第三段,她说你先停一下,我去倒杯水。
打开时有一点点灰味儿,说不清是硬盘的,还是记忆的。
没有一句台词,只有雪落和钟摆。我把它放了两遍,第二遍专听声音。
我记在本子第 12 页。那一页后来被咖啡泼过,字迹晕开像远处的山。
安托万跑向海边的那 37 秒长镜头,我数过,真的数过。
封面折了角,内页有人用红笔划了一行字:这部片我看哭了。
我住在城南一栋老楼里,窗户正对一棵梧桐。楼下的小影院去年关了,我就把银幕搬到了草民电影网的页面上。
白天我在出版社做校对,晚上写观影笔记,一篇常常要改到凌晨。写东西慢,是因为我怕把一个镜头写薄了。
做这个站,是因为我在草民电影网认识了很多认真看片的人。他们愿意花时间跟我讨论一个 30 秒的长镜头,这很难得。
我不追热点,也不想讨好谁。只想给那些和我一样、在凌晨关掉台灯后还坐着不动的人,留一盏小灯。
“电影不是用来逃避生活的,是用来把生活再看一遍的。”